是无信者的法师，也同样会使用 这个礼节。

而后，依德妮站直了shenti，说：「实在冒犯，但是我与契约者商议过后，还是决定由我亲自来向您确认一些事比较好。」

「你是我同族认定的伴侣，那么，你也算得上是我的同族。相信你也察觉到了，你的shenti和灵魂qiang度，已经算不上一个人类了。」龙皇这么回答着。

依德妮顿了顿，随后dian了diantou，说：「是的。」她想了想，然后说，「既然您没有反对，那么，我就继续了。」

「概念可以被分解和替换吗？」

「是的。」

「神明既然是血肉生wu，那么也应该可以从字面意义上被抹杀吧。」

「是的。」

依德妮若有所思地dian了diantou，她整理了一xia思路后，刚要开kou，龙皇就打断了她：「你还剩xia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依德妮应了一声，她皱着眉tou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哦，当然，最后一个问题。龙族是介于元素和血肉之间的生wu，你现在的状态无限接近于元素，那么，我先大胆地推测，龙族也可以反向地无限接近于血肉生wu，也就是类似神灵的本质。而每一种龙都对应一个守护的使命，这本shen，也是一种概念。」

「我想，我可以称呼您这样的状态为次神，您拥有概念本shen的han义，却又独立于概念，因为概念附加在了整个种族的shen上。只要种族不灭，神xing就不死。」依德妮最后看向了龙皇，随后狡猾地眨了眨yan，「这当然不是我最后的问题，我也不会向您求证。因此，我姑且认为我想的都是事实。那么，在这事实的基础上，我只有一个问题。」

「狡猾的人类。」龙皇低声笑了起来，他看着依德妮，「我总是很惊讶，你们的寿命那么短暂，却又总是那么聪明。」

「如果您把睡觉的时间拿来思考问题，我相信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您。」依德妮不失时机地拍了一句ma屁后，又端正了颜se，「最后一个问题，我相信所有的选择都chu自于自shen的需求。您的需求究竟是什么呢？」

这一次，龙皇没有再立刻回答她，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依德妮，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才用着他特有的，悠长而缓慢的音调说：「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也没有资格获得这份答案。」

依德妮抿紧了唇，她并不会觉得冒犯，因为龙皇正如依德妮所说的那样，shen为次神级的人wu，实在qiang过依德妮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罗lun是依德妮的伴侣，从依德妮在那一瞬间gan知到的直觉来看，她恐怕当时就会死在龙皇的精神攻击xia，无论她的本ti距离龙皇有多么的遥远。

在绝对qiang大的实力面前，弱小的人是生不起半dian反抗的，当然，也更没有资格觉得冒犯或者其他不必要的负面qing绪。至于龙皇没有否认依德妮，甚至侧面暗示依德妮所说的都正确的行为来看，依德妮确信自己和罗lun，恐怕就像最初jinru黑暗女神视线那样，她们也同样被龙皇所关注到了，并将她们放ru了自己的棋盘里。

但是她们目前的能力还太低，因此在涉及到更深层的he心时，龙皇就发chu了警告。但对于依德妮而言，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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