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时候方怀远xia了狠手，可后来忽然不再用刑，似乎收到了指令。不止没再对我严刑逼问，甚至将我接到了一处气候温nuan湖光山se的好地方，让两个家nu照顾我的起居，送了诸多药品和书籍来给我治病消遣，态度完全不同。那时我还以为幕后之人有了新的手段，想要用锦衣玉shi诱惑我让我放松警惕，可一直到被李延意救走，方怀远都没再对我用刑。那时我便猜想恐怕对方是因为你的缘故才突然开始厚待我，却没想到原来卫庭煦与你有了ganqing。”

甄文君只是听着，并没有说话。

“卫庭煦这孩zi我有印象，说起来她小时候我还曾抱过她几回。那时zi修常带她来雅集之上炫耀他这个幺妹，她不过一丁dian儿大，已会yin诗击筑，是个聪明甜mei天真烂漫的孩zi。犹记她喜huan吃糖，那时我shen上常带着一包糖，她只要见着了一定跟着我，走到哪儿都甩不掉。”

阿穹说了很多关于小时候的卫庭煦，关于卫家的事，甚至提到了谢扶宸，这个让她倾心一时又痛心一世男人。

“当初李蓄招他ru京时他满怀治国抱负，也的确是一位文武双全的才zi，只可惜……当年我憎恶他，过了这么多年他亦归为尘土，有了应得的xia场。李蓄死了，谢氏一门被夷族，我的恨也该随之ru土。只是当年的风波影响至今，害了zi修的xing命，改变了你和卫庭煦的人生，这是我不想看见的。”

甄文君看着满是伤痕和皱纹的母亲，目不转睛。没错，这才是她的阿母，不是从别人kou中了解的那位勇冠三军遇佛杀佛的“女修罗”。

经过世事变迁的阿母柔和了，随着明帝的死去和谢家的倾覆，当年惨死的阮氏一族和无辜枉死的众人，在天之灵或许可得片刻安宁。

甄文君知dao，仇恨只会将人裹挟至地狱，她有些羡慕阿母的xiong襟，只不过自己现在暂时zuo不到。

“放心，我不会qiang迫你必须和我一样想。”阿穹看穿了女儿yan里的nei容，“你有你看世间的角度，你想要怎么zuo我不会干涉，只会全力支持，毕竟你已经比我能干太多了。”

“阿母别这样说……阮氏阿穹叱咤风云之时我还没来到这世上呢。”

阿穹笑了笑dao：“哪还有什么阮氏阿穹，她早死了。现在只是你的阿母。没能陪在你shen边保护你长大，是我一生的遗憾。希望余生能够伴随你左右，照顾你，直到我死的那一日。”

母女二人似乎有无尽的话要说，几乎都忘记了小枭，直到小枭来敲门甄文君才想起她来。

小枭jin门时端了酒菜，说怕她们饿了，特意去庖厨拿来的。甄文君有dian儿过意不去，让这么小的孩zi去端菜，她还不太适应有个孩zi在shen边，时不时就忘了她的存在。

小枭放xia酒菜要走，甄文君将她叫回来：“你别走了，一块儿吃dian。”

小枭甜甜地应了一声，立即坐了xia来。甄文君分了碗筷，阿穹说：

“这孩zi长得不像是大聿人。”

“她不是。”甄文君dao，“她是骨lun草原最后一个孩zi。”

阿穹似乎很喜huan小枭，喜huan看她舞刀弄棒的样zi，夸她是个习武的好苗zi，若是精心培养的话，日后定是将才。

小枭也ai和阿穹待着，晚上抛弃了甄文君非要挤上阿穹的床和她一块儿睡。阿穹给她讲故事，就像曾经对年少的阿来一样。

甄文君还在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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