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那年冬天的雪xia得很大很大，皇上驾崩，举国哀悼，遗诏传位于大皇zi，好像在qing理之中，又好像意料之外。

白玖除了眸zi深了几分，也没有什么表现，叶霖听到左成说的以后思索几分，皇上临终之前还很罕见地召了自己，她估计白玖那边正准备着，只是中间的过程怕是要难一些了，毕竟大皇zi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不知dao他的动作会这么快，白玖被大皇zi寻了个借kou幽禁在公主府里，叶霖动了右相的关系才得了机会去看她。

院zi里还落着雪，白玖也只是披着单衣，素衣的她站在雪里显得有些单薄，她只是在亭zi里静静站着，yan睛越过白墙落到了哪里？侧脸倾城，触之心动。

叶霖想起了她们的初见，那时白玖的眸zi就是这般空明吧，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时间啊，让她栽在了她的手上，便放不开手。

“殿xia还好么？”

“不劳将军费心，本gong还好。”白玖望向她，嘴角抿起一抹淡淡的笑，周shen的气息柔了许多。

叶霖没有说话，踏着雪向她走来，靴zi踩在雪里，留xia一dao痕迹，也踩jin了白玖的心里。白玖yan里的叶霖是怎么样的呢？将军还是那般的银甲，雪落在她的红衣上，粘在了她束起的黑发，那双墨se的眸zi还有依稀的温存，眉yan如初——

“柒，你来看我么？”

“不然殿xia以为臣来此为了什么？”叶霖没有正面回答，嘴角轻轻扯了一xia。

白玖抬手拂去她肩tou的雪花，眸zi里只有叶霖，叶霖没有动，任着她，任着她的手移到了tou上，又hua在了脸颊，她看着白玖看她复杂的眸zi，她俯shen，吻落在了她的额tou上，冰冷的温度颤抖的唇，白玖抬tou，蹭上她的xia巴，印在了唇上，细细的，夹着微咸。叶霖没有合yan，抬手替她拭去了yan角的微run，才将tou抵上了她的tou。

“柒，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白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哀求和哭腔。

“玖儿，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纵然我再ai你，又能如何？”叶霖的声音散在冰冷的空气里，白玖的额tou还有她的温度，却显得更冷了些，她紧了紧叶霖给她裹着的披风，第一次知dao什么是无力，这一次没有人给自己拭泪了……

——

新皇登基不过几日，jiao奢渐显，众臣非议，右相威gao，屡谏无果反遭贬斥，朝堂动乱。叶霖拥兵，白玖合纵，右相加势，帝心已失，但当一切都快尘埃落定的时候，叶霖成了新帝的唯一拥护者。

“柒！你要干什么？！”

“我说过不会让你那么容易登基的。”

“可是你不是一直都在帮我么？”

“我在帮自己，而现在，不行！”

“那个昏庸的皇帝？”白玖不敢相信最后站在她对面的人居然会是她？她花了多少心思才说服那些死脑筋的老臣，现在，她ai的人，带着军队站在她的对面。

其实结局早已经注定，就算叶霖执掌兵权可军队里多的是白玖的人，连右相都已经jian定了立场，仅凭叶霖一个人？藏在皇上寝gong里第二份遗诏lou了面，“玖公主聪慧贤良，朕怜其行德，破格立为新帝，钦此——”

白玖看着所谓的遗诏神qing复杂，只有叶霖一个人知dao，她很早就知dao，准确地说是猜到了，右相既然问过她，说皇上有意，an理不应该在xia遗诏时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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