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当初他答完了策论提前来，就是在田老伯这里喝了一碗糖。当时两人还说起过柳珵，田老伯提到当年那个提前一日卷的年轻

苏岑余光瞥见心里不由好笑，每天睡前半碗茶，睡得着才稀奇。

珵，他提前离场，的是白卷！”

苏岑问：“那柳珵又是怎么成为的状元？”

章何前一亮，等苏岑一走就好生收了起来。

一个寒门仕，寒窗苦读二十载，一路院试乡试披荆斩棘来到这天脚，却在最后一门策论上了白卷。他是早就知自己会被定为状元，还是真像章何所说，是因为杀了人而握不住笔了。

第181章 靠山

“我知的我都跟你说了，”章何冲苏岑摊了摊手，冷冰冰地“你要查田平之要查柳珵都跟我没有关系，我这里地贫宅小，容不苏大人这尊大佛，日后没事便不要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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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在礼的库房里没有找到柳珵当年的试卷，柳珵当年会试策论一字未写，一张白纸自然不会被人留档。

那他又为什么要杀田平之？

苏岑记得当初陈老也说过，当年他查田平之的案查到柳珵上，也是先帝面制止的，甚至不惜牺牲掉陈老也要保住柳珵，这柳珵到底是有什么突的才能，让先帝如此重视？

“举贤纳仕？”苏岑皱了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

苏岑停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贡院门，一抬面前两扇朱漆大门闭，门前冷落鞍稀，与一年前也无甚两样。

“白卷？”苏岑当场一惊，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只听章何接着：“柳珵跟田平之是好友，肯定是他给田平之毒害了他，事后自己却因为张作不文章来，只能黯然离场。”

又是柳珵。

只是少了门前摆放整齐的几张桌椅和一面褪了颜的“田”字旗幡。

若是嫉妒田平之的才学，怕他夺了自己的状元，可两人学识不相上，又是惺惺相惜，柳珵犯不上为了这么一个未定结果而杀人。从田平之那两句诗来看，他对柳珵还怀有几分钦慕之，难不成是柳珵不堪其扰，所以毒杀人？

“那届科考可谓是波诡云谲，朝局也混沌不清。”章何眯着追忆往昔，幽幽叹了气，“当时太宗皇帝病重，边疆动，先帝临朝监国，采用举贤纳仕，也就是不再拘泥于科举的形式，凡是有贤之士皆可被推举，当年柳珵的状元就是先帝推举并钦的。”

苏岑得到了想要的，也无意再多纠缠，就此起告辞，临走又想起来，掏怀里半斤老茶往桌上一放，“这就是治失眠的药，每日睡前冲服即可。”

从章何府上来，苏岑心里疑惑更甚。

当初田老伯案里抓到的那个暗门刺客就说柳珵是凶手，后来诸多线索也一一指向柳珵，田平之里的榛粉是边人所，柳珵每年二月都会贡院一趟，现在章何又告诉他，柳珵当年是的白卷。

“说到底大家举荐的也都是些榜上有名的人，录用的仕跟杏榜不大，本便可以看是一场廷试了。只有柳珵是个例外，但当时先帝已经掌权，圣上名要人，我们也不敢多说什么。”章何叹着气摇了摇，“后来先帝对柳珵也一直委以重任，众人不敢得罪，当年的事也就没人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