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涟沧不发一言，只在息怒视他的样，裴奔笑逗他：“师兄，你平日没这么寡言，说什么，嗯？”

“师兄，我知你是不肯认命的。”裴奔连手的位置都没动，微眯了笑起来，他这么笑着的时候整个腔贴着贺涟沧，都起了颤。“但你也别教我都猜着，看到我这么了解你你心里岂不是更不痛快。”

贺涟沧脸是真的不好看了，白了又红，只差要骂娘。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裴奔里，简直蠢到了不能再蠢的地步。他的全力都用在了刚才的抵抗上，现在只能任由裴奔轻松握了他两手，跨坐到上肆意轻薄。

乎乎，只听见裴奔微微着气，在他耳边说：“师兄，我一直都喜着你，一直都想这么对你。你明白吗？”

裴奔却不依不饶，他的呼凑上来，的间，慢慢贺涟沧的。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抹了些冰凉的膏，送贺涟沧之间。

然后他的手很自然地从贺涟沧线条畅的背脊到了上，另一只手从他肩膀绕了过去，动作看起来轻，实际却压着贺涟沧手掌。他伸一指轻轻挠他手心，惹他张开后将十指扣。

但他将闭未闭的睛突然睁开，快而准地迅速手去裴奔周几个大。他将力量全都寄托在这一指，不自觉地了重手。膛迎上突袭，裴奔非但不惊，甚至齿一笑。只这低低一笑就让贺涟沧全泛了凉，心不好。没人能在死被制之时还能这笑容，裴奔笑得来，恐怕早有防范。

贺涟沧觉到那人火地抵在大，烧得他心火大盛，忍不住咬牙：“畜生，我一定会阉了你！”

贺涟沧其实一向是个乐于享受的人，更是一个从不白费力气的人。若是着了别人的，大不了当被疯咬了，再设法死对方就算了。但现在不同，压在他上上其手的是裴奔。他满腔里都充满了不能容忍的怒气。平日里少见裴奔这样的一反常态，裴奔对别人的手段再狠也用不到他上，他此时的难受不是一忍就能过的。

连气息都变得温和迷离起来。贺涟沧扭看他，裴奔的目光正对着他，了一般柔和的神，带了些蛊惑的意味。

贺涟沧几乎要闭起了睛。

六、

贺涟沧连都发麻了。裴奔觉到他颤抖，嘴上还占着便宜：“师兄，你好歹给反应？这样板着一张脸真叫我提不起兴趣。”他这么说着，底剑弩张的架势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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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对这样的神失去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