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知不知你没有纹？”

苏页犹自不死心地问：“你小时候也没有过吗？我记得侯爷的卧房后面有个很大的浴池，你从没去过？”

此时此刻, 他的心已经不足以用“吃惊”来形容。

可是，为什么呢？

苏页心一动，“他们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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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一个梦，冰冷的池，令人恐惧的窒息，带着茧的大手，还有黑暗，无边的黑暗……

照苏页接收的记忆来看，永安侯分明就是认定了苏夜阑是双儿。

苏夜阑想了想，说：“我最早记得三岁时候的事，听母说，那年我淘气掉池里，被救上来之后生了一场大病，从那时候开始我便十分怕，再没有到父亲的浴间游过。”

提到这个，苏夜阑的表有些奇怪，“父亲虽然一直把我当作男教养，然而，话里话外总带着我其实是双儿的意思，我也十分不解。”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还是说，这原本就是苏、霍两家为了保住苏夜阑而定的协议？

苏页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里的。

苏页突然产生了一个猜测——有没有可能，苏夜阑在三岁之前是有纹的，只是因为生病才消失了？

这就对了。

“自然没有。”苏夜阑一个清浅的笑，“我利用侯府印信逃了去。”

苏页心思一转——不对，邵平明明说过和霍家的亲事是永安侯定的。

苏夜阑说的“诬陷”之事, 他的记忆非常模糊, 兴许是因为那段时间那副一直在发烧，意识不清。

直觉告诉他，苏夜阑不会骗他，更何况，也没有这个必要。

苏夜阑摇摇，面上几分伤，“父亲十分忙碌，除了晨昏定醒，我们见面的机会都不多，毋论一同游戏。”

直到腹传来隐隐的痛，伴着熟悉而焦急的声音——

这样说来，三岁之后作为父亲的永安侯便没有看过儿的，父之间也没有谈论过纹之事。

苏页抿了抿，再次开，“父亲……我是说永安侯，他知不知你是汉？”

苏夜阑面一红，小声：“父之间如何会谈论起这事？”

霍达知吗？

至于没有纹之事……苏页仔细一想，确实，他从未在苏夜阑的记忆中见过纹。

想到这里，苏页的神志猛地一沉，继而大大地了气，终于清醒过来。

他不应该绝望，也不能放弃，只是梦，只是梦而已。

苏页陷了沉默。

如果苏夜阑是汉，苏央为何会安排他嫁人？

苏夜阑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时不时低看一他肚里的小团团。

与其让苏夜阑跟着忧心，不如把事查清楚之后再说。

是虞峰。

苏夜阑戳戳他的肚，温和地说：“小页不要多想，回去找个大夫看看便好。兴许你是有纹的，只是、只是在隐蔽之也说不定。”

恐惧和绝望的觉异常清晰，他想要挣脱，却又不得其法。

苏页笑着，他并没有告诉苏夜阑，他的确有纹，并且位置十分显。

“小页，醒醒！”

苏页挑眉，再次问：“你们可曾一同沐浴、戏？”

***

对了，他有伴侣，还有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