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小zi会甩chu这样一个理由。

“还有啊，”修衡被父亲qing绪gan染，眉飞se舞起来，“叔父、婶婶很会教小孩zi，比方我，就跟他们学了好多好多。所以，弟弟、妹妹一定都很懂事、可ai，我会很喜huan的。”

唐栩更为愉悦。先前真有些担心，这孩zi一看到nai娃娃，就像以前似的一脸嫌弃，要是那样，怎样的父母都难以zuo到一丝芥di也无。

而且，不得不承认，修衡说的有一定的dao理。程询及其发妻，zuo父母应该比他和妻zi更周到——这是关乎天xing的事儿，他跟妻zi在家里，就是不够缜密，凭谁都没法zi。说到底，修衡要不是有他程叔父那个贵人，现在恐怕不会跟他和妻zi这样亲昵。

心念数转，他逗修衡：“怎么？终于承认自己是小孩儿了？”

“在叔父婶婶、祖父祖母跟前儿，我就是小孩儿呀。”修衡歪着小脑瓜，认真地对父亲说，“不是那种小孩儿——什么都不懂，就知dao摘花打架。我是懂事又聪明的小孩儿。”说着，扁了扁嘴，有些不满地说，“爹爹娘亲以前就总把我当那种孩zi，小看我。”

夫妻两个笑得打跌，心里倒是承认，儿zi说的没错。但唐栩在家中，从来不是一本正经的zuo派，笑过之后，又逗儿zi：“再怎样，你现在不还是得让我抱着么？让人抱着的孩zi，还指望谁都对你从最初就知gen知底？”

“知gen知底？”修衡对新听到的这个成语兴趣更大，“爹爹，是什么意思呀？”

“又打岔。”唐夫人知dao儿zi是无意的，仍是忍不住笑chu来。

唐栩附和，“对，别打岔。等会儿我再跟你解释。”心里却想，幸亏自己从小文武都学，要是个xiong无dian墨的真正的武夫，怕少不得在儿zi面前吃瘪。

修衡无奈，这才说：“那是爹爹现在抱着舒服，不然就不用啦。我早就会走路了。嗯，我都上学了。”一面说，一面笑嘻嘻地打量着父亲的神se。

“混小zi，真是个开心果。”唐栩溺ai地笑dao，“上学归上学，谁叫我儿zi少见的聪明呢，但你年岁毕竟太小，爹爹该抱还是要抱着。再怎么着，我这不是学会了练chu来了么？”

修衡听了，tinggao兴的，亲昵地搂住父亲。

唐栩又跟儿zi腻了一会儿，讲清楚知gen知底的意思，这才转去洗漱更衣，回来时，饭菜已上桌。

修衡问母亲：“二弟睡着多长时间啦？”

“你回来之前才睡着的。”唐夫人晓得他的小心思，笑dao，“放心吧，怎么也要到用完饭才会醒。”

修衡有dian儿不好意思，别扭地跟母亲解释：“二弟上了饭桌，总是拍桌zi，拿着筷zi敲碗，再gao兴了，就伸手去碗里抓……”还咿咿呀呀手舞足蹈的……父亲有时都受不了，何况他了。

“知dao。”唐夫人笑意温柔，“我和nai娘慢慢引导，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她是chong孩zi但总chong不到dian儿上的那种人：修衡不用人chong，不嫌她絮叨已是不易；次zi跟长zi大相径庭，抚育长zi的经验全打了shui漂，重tou来过，便还是时时chu小错。

“没事的。”修衡回给母亲一个甜mei的笑脸，“我读书再多一些，就能帮娘亲照顾二弟了吧？”

“一定会，娘亲等着那一日。”唐夫人心海泛起最柔ruan的涟漪。

唐栩则问起修衡的功课，“这几日你和先生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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