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晋雅觉得钟瑜晓的样太严厉，像是个上课答的老师，说不过便转成女友的模样诉说委屈，“我真的很喜这份工作，不需要跑来跑去跟人沟通，跟大家坐在同一个地方，听到别人的笑话能笑一笑，不用竖起耳朵听旁边的经理办公室有没有人走来，班准时，不会因为经理一句话就加班……”

钟瑜晓掰着包装盒的手停住了。

刘晋雅。

“这段时间跟孙会计接，我明白之前在祁苏笔记本上面学到的只是而已。”刘晋雅知专业能力上自己远不如钟瑜晓，再次变回了当助理的怂样，小心说话跟向领导报告似的，“这么快辞职，该学到还是没学到，在别的公司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呢？”

刘晋雅依然没脾气地纸巾去桌上飞溅的。

“明天？”钟瑜晓皱眉，“我们要去接妈妈院。”

钟瑜晓说了一可能，“他们可以跟着你从公司回来。”

“晋雅。”钟瑜晓打开了包装却不吃，任由腾腾的气往外冒，轻声叫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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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晋雅答了，“积累经验，考证。”

刘晋雅忘了这件事，还想着菜买多了明天不用门，就不必担忧走到门碰上魂不散的爸爸。她看了看面淡然的钟瑜晓，抿抿放汤勺，小心地问，“徐荣元知这里吗？”

“不知。”钟瑜晓答得很快，不忙吃饭定定看着她，“你担心他们找到这里来？”

丢掉纸巾，刘晋雅望过去，从钟瑜晓抿的角和皱起的眉间看了不悦的绪，闻到一丝火药味，带得的气都成了硝烟。

刘晋雅想要分况谈，中途卡壳无意间看到钟瑜晓的表，又不敢说去了。

“然后呢？”

她不会改变主意，知这一切是在所难免的了，谨慎应，“哎。”

刘晋雅哪里敢嫌弃，只说，“太多了，明天还得吃。”

钟瑜晓听了这番话，顿住两秒，用了力打开包装，面无表甩到了一边。

“你熟悉了孙会计的工作，一步打算怎么办？”

她的确害怕爸爸，但也担心自己跟容琼芳一样，在同一个岗位上不思取，碰上公司裁员、辞职槽的事，到外求职于被动地位，白混多年。

“如果Z公司有晋升机会的话……”

另一个况，槽到别的地方，不用钟瑜晓说，她也会觉得在Z公司久待去，上升空间很小。岗位的工作容，孙会计带了她熟悉一次，她懂了七七八八，即使有不明白的地方，一任人员到位之后再接一次也能差不多清了。与其在一个公司学透单一岗位，不如早找到空间更大的地方，趁早适应。

绕来绕去又说到公司，刘晋雅看着钟瑜晓认真的神，知“公司”一词已经被列为最危险的地方。电话里说“辞职”的事，她记忆犹新，钟瑜晓也不会忘，三言两语便把话题往那个方向带，想要把她吓得辞职。

“晓晓。”她认为话憋在心里吃饭不痛快，还是早说比较好，“我不想辞职。”

财务的况，钟瑜晓很清楚，不提经理的位置，主会计都有人排队等着，其他的人更是看重Z公司的福利与名号，打算久久地待去。她考到了需要的证书，积累了经验又如何？没有自信远胜其他人的话，怎么也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