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就遇上了电梯落，一瞬有慌，揪着钟瑜晓的衣袖不放。

这个时间的医院还是有人走动的, 电梯停在一楼不久就来了人，他们一来看到两个人抱在一块哭, 却也见怪不怪, 礼貌地装作没看到。有个面善的老伯看不得小姑娘哭，杵着拐杖走近了，着一有本市方言音的普通话吃力劝, “别哭啦，好好治病, 今后日着呢！”

刘晋雅摇不接，自己从包包里掏纸巾，认真把手和脸了一遍才敢靠近她，上又多了薄荷味的清香气，脸颊上隐隐的光衬得肤光细。

刘晋雅看得了神，呢喃，“要是我妈妈也能起来走路就好了。”

钟瑜晓愕然，“被打了？”

没哭尽兴的刘晋雅忍不住啜泣起来。

正巧医护人员推着械去，电梯里只剩她们俩，没了会掉的妆容，没了飞的收费单，没了来来往往的其他人，却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钟瑜晓拍拍她的手，“没事。”

“谢谢伯伯。”钟瑜晓看刘晋雅要不过气，一边偷笑一边帮着答。

话音未落，钟瑜晓转抱住了她，轻轻拍着肩膀安。

老伯满意笑了，电梯到了就杵着拐杖慢悠悠往外走, 左脚使不上多少劲，在空中绷直僵着。

刘晋雅想，一低来，脑袋挨上了钟瑜晓肩膀。

钟瑜晓觉着怀里的人心思定了不少，轻声问，“阿姨怎么了？”

“她被我爸打伤了。”刘晋雅揪了纸巾，“躺在病床上不知能不能醒来。”

刘晋雅注意到她直勾勾的神，又把手伸袋里抓了什

已经被了一泪，钟瑜晓本不介意，拿了纸巾再递给一张，“没关系，还要纸巾吗？”

刘晋雅从悲伤的小世界里来, 呆呆看着老伯, 鼻委屈说，“我不是，我没有……”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1楼。

钟瑜晓不由自主盯着刘晋雅不大的手提袋瞧——里有笔记本，镜，卸妆，面霜，纸巾，巾……怎么能装着这么多东西？

只听了寥寥几句，钟瑜晓不清楚其中的状况，没多言，从袋里拿纸巾给刘晋雅替换。

刘晋雅声谢，闷闷低畅快擤鼻涕，声音大了才后知后觉瞧向她，瞪圆了睛离远一步，着哭红的脸弱弱说，“对…对不起，我一激动，忘了你也在了……”

她到钟瑜晓动了动，没法靠着，泪小声说，“对不起，我……”

不同的是, 她上次闻到的是两个人上叠加的酒味，迷醉刺鼻, 这次只有医院的消毒气息充斥鼻尖, 低嗅一嗅才能闻到刘晋雅卸妆后匆忙上的面霜淡淡清香。

第45章 1.1.10.31

钟瑜晓不是第一次被刘晋雅当抱枕蹭泪了, 觉差不多, 刘晋雅把比她矮半个的柔往怀里钻, 哭起来习惯揪着大衣上的排扣, 偶尔抬手扯衣袖泪，打的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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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我劝过她，她不听，还为我爸说好话，结果呢？我爸了狠手，她被丢在医院里，差连命都没了。”刘晋雅说到后，已经不是单纯的伤心难过，咬牙切齿为母亲的弱生着气，“对了，我要报警把他抓回来，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老婆打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