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现在就过来，你把地址发给我。”

“今晚？ 我不太想来。”他带着蓝牙耳机听泽泽在那谈阔论，恨不得将四书五经老孔孟都拿来说教，也不知吃个饭大的事是怎么和圣贤扯到关系的，诸位在世恐怕得抡着著作一人砸泽泽一本。

“什么野路的导演导演？女明星？你有病还是怎么着，我说过多少次我对那些不兴趣。”周致宁熟稔的打着方向盘，今天得回一趟家，见着都看到竹园门的石墩了，又急急踩了刹车重新上了，“有编剧？你打听清楚没有？”

到大兴机场的时候，刚通就看见在椅上正襟危坐的大哥。想象中重逢的喜悦和伤并没有接踵而至，许斯尉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看着斯航忍不住叹“你同我送你时简直一模一样，形儿都没变。”

“行，反正我回来也不熟，回来还是得靠你。”许斯航笑笑，跟许斯尉并排走了机场。斯航认得他哥的车，五年前的吉普，破破烂烂的一钢铁，何止是他没变，就连大哥的车也没变。许斯航将行李扔了后备箱，径直坐到了他哥的副驾，上去前留意看了一脚的地毯，平平整整的。

看来五年了，他哥还真是依旧大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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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清楚了，真的，哥，刚从国外回来一编剧，听说今晚上也会来，听说国修好几年了。”穆泽泽站在泰和苑路标底，时不时把手伸到嘴边呵一气，他听见电话那，阎王爷终于语气缓和了些。

他笑着说，“斯尉，我在白并不一天到晚在房间闷写稿，我偶尔也雪解闷。”

“那也是，总之不盈不亏才最好！”斯航的笑声越发朗，看见这个曾经亲手送走的弟弟回来，只有愉。“我先带你去吃饭？”

他今儿就算是堵着车也非得把这一整圈给绕了来。等到车差不多开到天安门门的时候，穆泽泽的电话就来了，消息灵通得很，还没过两个时辰呢，消息就飞过去了，也不知哪里的野路给他报信这么快，周致宁啐了他一。

“好嘞哥”，穆泽泽在电话那简直兴地要蹦起来。

许斯航原先定的腊月二十的机票回北京，哪里知大寒分明还没来，白就被冻得走不去了，在客栈里等了六天，偏赶上大寒那一天坐上了回京的航班。许斯航东西不多，在外五年，带回去的不过半箱衣，半箱白纸。

京城楼转圈圈。临了过年还堵成这个样，周致宁好脾气的摁了摁喇叭，涌动的车往前了小半米，谢老天爷，总算是动了一儿，他恩德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