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大着胆把工字划了，在旁

“程导。”陶晚笑了笑, “莫给我介绍了一剧。”

简直明知故问，陶晚索就不往大家心知肚明的方向写。

-什么？

对于程鹤楼来说, 这可不就是最平常不过的事吗？

-还有工资吗？

“就现在来看，各方面都不错, 是个大IP, 制作公司也是非常靠谱的。”

陶晚低抚额笑起来，觉得自己蠢透了。

两人回到教室时，汪教授正端着个杯在教室门喝茶。

没什么问题吗，陶晚看着程鹤楼, 程鹤楼的神平静，似乎这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那你还要什么？

陶晚写到这里，心十分复杂。觉得仿佛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

“嗯, 有什么问题吗？”

生活刚刚好转，她不能忘了绝境时的苦难。

-不够。

她瞥了程鹤楼，这人把一支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面冷凝，不知在想些什么。

-以后我们合作的剧本，我可以在合同价上给你打折。而且在多个合作方的况，优先选择和你的合作。

喜和仰慕这事, 谁都不能确定它会不会随着时间的逝变得更加丰富或者是逐渐消失。一段关系若是以亲密的甚至是荷尔蒙的冲动为基础, 必然是一场无法预料结果的冒险。

陶晚心底起起伏伏，：“上。”

-你猜。

“我饿了。”程鹤楼说。

她接近程鹤楼是有目的的, 这目的并不是上的目的。

陶晚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汪教授，接来的一堂课，她非常努力地去听讲了，但大脑时不时还是会分神，想程鹤楼的话是什么意思，想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嗯？”程鹤楼回了她一个音节。

陶晚想起很重要的事，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推到程鹤楼面前。

看到她们过来，笑了笑，问程鹤楼：“课后老地方？”

她希望和程鹤楼是什么样的关系呢？什么样的关系对她来说最有利？

“还去上课吗？”她问。

答案显而易见，并不是什么浪漫的关系。

“啊？”陶晚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有回报的。

程鹤楼站直了, 结束了两人之间别扭的姿势。

-好。

“我想你罩着我, ”陶晚重新抬看着程鹤楼, “对于这个圈，我知的太少了。我有些害怕……”

借着投影的光，陶晚看到程鹤楼笑了，然后手指尖的笔转一圈，落到纸上，笔记本被推了回来。

最后半个小时，汪教授放了电影片段，让大家来赏析。教室关了灯拉了窗帘，陷黑暗。陶晚坐得太靠前，荧幕在她侧上方，看得脖疼。

程鹤楼挑了挑眉，说了句毫不相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去和李浒谈谈。”

程鹤楼是不会主动说许多她认为的废话的，她想要更多, 就得自己提来。

本推过去以后，陶晚看见程鹤楼笑得更厉害了。

“好，学校堂。”汪教授对陶晚眨了眨，“你一起来，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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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给你当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