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几乎都要哭了，却又忍不住想笑。「我就知你果然喜我不喜姬叔夜！」

听见熟悉的名字，萧令瑀蹙起眉，猛然抬起来却正与朱九郎的额撞在一起，方才什麽悲戚缠绵全让疼痛开然後半不存，他一时恼怒就想推开朱九郎，却被青年抓著手扑倒在地上。

「我的幸福……就是你。」

朱九郎说得无比认真，畔隐隐笑，刚刚才过的泪仅剩些气留在微红角，看起来竟是闪闪发亮，萧令瑀抓他的衣裳，掌间并夹带著些青年的发，握在手中的一切那麽真实，温得几乎令人心痛。

「你呢？令瑀，对你而言我是什麽？」

萧令瑀看著他的，知自己应该说。「你是朱九郎，我的……天。」

朱九郎几乎不能呼，他从未想过竟会……无法思考，他只能低吻上萧令瑀的，彷佛这辈再不能这麽温柔，再也不能！他是这个男人的天，怎麽可以不温柔？轻，依稀带著泪与哽咽的滋味，但更多的是眷恋与不舍，他们走了那麽远那麽久，最後还是回到这座寝g" />，但朱九郎不在乎，他知萧令瑀已经属於他！

萧令瑀睁开双，映眸的便是朱九郎的笑靥，只见青年垂首微笑，洒的温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脸庞。「齐山瓜片。」

萧令瑀蹙起眉，却又恍然。

「这味是齐山瓜片，对不对？」

萧令瑀畔笑。「是又如何？」

「猜对了总有奖赏。」

「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端王爷。」

青年瞧著他直笑，眉间竟带著几分促狭与挑衅，就像萧令瑀刚认识的朱九郎，他的指抚上那终於勾起熟悉弯度的，但觉再无所求。

「赏你了。」

◇

手里捧著本掌法秘笈转来转去，朱九郎仍旧挂在窗台，只是端王爷的书案离他更近了，几乎是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我说，令瑀，这些秘笈该不是你派人抢来的吧？」

萧令瑀瞧也没瞧他一，仍自顾自地批著奏摺。

「不是买的还是抢的，都别再张罗了，瞧你堆了那一房间，我要都练完只怕也能捞个武林盟主来了。」这般想著他又噗哧一笑。「武林盟主？也不错，王爷武林盟主好像也算门当对。如何？令瑀，你想不想要个武林盟主？」

放笔，萧令瑀看向朱九郎，後者不转秘笈了，只瞅著自己猛笑。「你若愿意就去。」

「不好不好，当那盟主多累啊，不如我回去暗林掉林主，再将暗林发扬光大，搞不好也能富甲一方、天知名？」

萧令瑀没理会他胡言语，更不想提醒那些江南织坊还在朱九郎名，青年早是富比王侯。只他手中书本给一旁的待桐。「别胡说。」

「不说不说。别忘了，你答应我今天一起去听说书的。」

听说那都城路先生近日说到光启帝后京城秘辛，朱九郎便镇日嚷著要去听听，萧令瑀早与他约定今日一同g" />，看案上只剩几本不甚重要的折，萧令瑀。「本王没忘。」

拉起萧令瑀的手，朱九郎期待的笑。「那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