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压柔床垫之中，吻得太久，彷佛世界都模糊了，恍惚间只想将人挤心底，直到他听见萧令瑀一声低低气咽，才不舍地将人放开。

「萧令瑀……」抚上男人的脸，朱九郎愉悦地看着这张死人脸终於有些改变，就见萧令瑀狭眸半启、气息紊，白晰双颊一片飞红，他忍不住笑着去，却被男人打了手，他反笑得更是快。

「然後呢？」

「什麽然後？」朱九郎拉了锦被将两人盖上，又把人抱个满怀。「明天征，我可不想你半路就从上摔来。」

「原来你有在听？」

朱九郎反手几气劲灭了烛火，将他抱得更。「我当然有听，你的事，我一件件都听得仔仔细细。」

不是炫耀，只是叙述实，黑夜之中他仅听见青年平稳心，一声一声，而有力。「你很会哄人开心。」

没听萧令瑀话中有话，朱九郎笑：「你听了很开心？」

男人没再开，朱九郎也不追究，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只觉这大床也好、g" />殿也好，俱是舒舒服服，可也没乐昏了，仍留意怀中人的动静，萧令瑀不觉，只闭着睛假寐，良久，却听得青年一声叹息，就拂在他的，轻轻淡淡却又沈重如许。

「别怕。」

萧令瑀睁开，但其实黑暗之中他只能看见青年a" />衣襟，看不透这个人，也猜不他究竟想说什麽。「本王怕什麽？」

「你怕作梦、怕说梦话。」察觉怀中人开始挣扎，朱九郎多用了几分力气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半分也不动摇。「没关系，我又不会笑你，你恶梦我会叫醒你，你说的梦话我明儿一早就会忘记，真的。」

朱九郎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一句谎言，萧令瑀却不知如何回应。这是他的病，多年来不曾好过，他一直作梦，不见得是青年中的梦魇，可却层层叠叠缠绕繁复疑问，他知自己总是梦呓，这是他唯一的，然他不愿任何人知晓，是以他的寝g" />从不要人服侍、纵召侍寝亦不过夜，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安全，那些疑问不是大逆不，但却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最好连他自己都不要听见。

他现在不能一个人了，可抱着他的青年云淡风轻地带过一切，他不知该说什麽，却不禁抚过左掌上一旧伤，其实那旧伤早看不见，他却一直记得，那时他还很小，趁着母亲、n" />娘甚至g" />人没留意时去玩父皇放在桌上的东西，一不留心就让一柄装饰华丽的小刀划了掌心，冰凉的超过疼痛，更多的则是恐惧，他将伤在红衣上，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可父皇锐地察觉，慌的叫了御医，他藏着掖着的伤被妥善的治疗，连疤痕都不曾留。

母亲笑他天真又说他傻。这样怎麽会好呢？父皇则抱着他，低低地这样问。

「没事的，睡吧，有我在。」

萧令瑀知朱九郎g" />本不懂，因为不懂，所以这温柔显得万般拙劣而虚幻，但他终只是，放任自己在青年怀中缓缓睡去，依稀记得梦见了什麽，起後却再不复记忆，青年也只是兴采烈地看着g" />人为他更衣，对於他说过什麽绝不提，连一好奇的神都不曾表，彷佛只要能够这样看着他就好。

父皇的话划过心底，他想开却不知能说什麽，朱九郎没瞧见他神犹疑，只笑盈盈地牵着他的手走寝g" />，好似忘了他们将要走齐国，踏千里征。

萧令瑀偏过去看朱九郎，後者也看向他，许是以为他心不安，青年握他的手，安抚似地一笑，那笑过日、亮似骄，萧令瑀回手，迳自向前走去，朱九郎楞了一会儿，仍是只站在那儿笑，就见没走几步的萧令瑀又停动作，虽未回，却已接近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