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自己在等待的，究竟是什麽。

为什麽要这麽清醒，为什麽不能乾脆沉醉或痛死掉算了……然而他还是这麽清醒著，清醒到可以听到墙上时钟里的秒针一声声的游动著。

小心翼翼的觉，不知自己该什麽，一个人孤的坐在客厅，看著无言没有画面的电视，听著走不停的时间声，如果再不些改变，以後的生活，该怎麽办？

午夜的时候动缓慢而清晰，一声声都是未变的规律不息，裴理巽盯著时间，秒针在他的注视好像会停止走动一般，然而有什麽东西，正悄悄的改变著，又或许从来不在，只是稍停住罢了。

就像现实一样，不经意的，很多东西就走了。再无可奈何，终是得接受。

凌晨六多的时候，裴理巽疲惫的著窝，有些摇晃的走了卧室，没有开灯的房间开始有层薄光，好不真实的觉。刚要躺，一关门声细微传了过来，睡意，也就此无影无踪。

房里黑漆漆一片，陶应央以为另一个人已睡了，所以放轻了脚步，然而不喜黑暗的习x" />仍是在犹豫过後，终是开启了一盏小灯。

啪的一声，灯才亮起，的另一个人与那双盯著他看的黑眸清亮无比，著实吓了他一。

「哇靠，你吓死人啊！怎麽还没睡啊？受伤还不早休息……」陶应央的叫囔在看到桌上的啤酒罐时一愣，登时转为碎念：「臭阿巽，你不要命啦？喝这麽多酒，到时脸烂了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将空罐一举扫垃圾桶後，陶应央像是累极的一恼往沙发上坐，却不知是牵动了哪里的伤，他嘶牙咧嘴的颠了，才缓缓慢慢的坐好。

一直沉默盯著他看的裴理巽忽然走到他面前，居而睨著他脸上的伤。

「怎麽回事？」

捂著起来的右颊，陶应央躲避似的转开脸，却是满脸不在乎，「没什麽啊，看什麽啦……」

裴理巽却一把将他的脸扳正回来，「他打你？」

和他相比，陶应央脸上的伤只是小儿科，只有几有浅浅的瘀青，然而前几个小时明明安然无恙的脸此刻却平白多伤，眉角还有些血丝。

「哼哼，不过就是跟阿泰打了一架啊。不只有他打我啦，我也帮你报仇揍了他好几拳，谁叫他打你！你可是我的朋友耶，死活也要他跟你歉才行。哈，他现在样比你惨多了！」

「……多閒事。」

明明这家伙就是为了自己，为什麽，裴理巽却兴不起来。

「啧，臭阿巽。」陶应央觑了他一，也不是真在意，便：「反正啊，次见到阿泰，他会跟你歉的。或者你要再打他几拳也行，我保证他不会回你手的！不过，阿巽很你不赖耶，我还没见过能跟阿泰打成平手的人勒。」

「不歉无所谓……」抿起，裴理巽移开了目光，「他该歉的……不是我。」

「啊？」

「他自己心里明白。」

「啥？阿巽你在说什麽啊？」青年不解，望著对方的底是近乎直白而不带任何修饰的困惑。

回望近那样的神，裴理巽一阵苦涩，「不明白的……就只有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