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巽你睡前有喝小酒的习惯？」抬想了，又疑问：「有吗？也没见你睡前喝过……」

裴理巽放了酒罐，看著罐上隐约浮现的嘴印，尖还留著啤酒的发酵味，手指已在罐上留一圈指印。

「酒吧缺人的位置我接了。」

冲洗碗盘的动作停住了，陶应央不确定的回，好像还无法完全消化对方说的话是什麽意思，「兼职？阿巽你是说你多接了份工作？」见裴理巽，他真正吃了一惊，忙冲到餐桌前──

「阿巽你需要两份工作的麽？你是不是经济有困难？没关系的！房租我也可以付一份啊！」

「房租没有问题，那也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

陶应央神不禁有窘，搔搔，他：「可、可是我借住在你这里，我也该帮你付一份才对啊……我、我会快找到便宜的房的……」

「笨，你走後谁给我饭？况且，谁说房需要租费？」

「啊？」

将空的啤酒罐扔垃圾桶里，裴理巽起往房里走去，「房是我买的，就算你要欠也是欠我……」转睨了跟在後的人。

「在这里为我饭慢慢偿还吧你。我没说可以就不许走。」

陶应央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神过後，笑：「真把我当佣人啊？臭阿巽，对人好也这麽霸……」咧开嘴的笑容毫不掩饰他的开心，像是知裴理巽的心意。

看著那毫无心机的笑容，裴理巽缓缓走浴室，刚才溶在咙的啤酒味发效的更甚。他最怕的就是陶应央提起搬走的事，因为他明白，只要他离开了这间房，他们将会变得不再有集。

而他，为什麽自己要接那份工作……他想他是疯了才会答应到那里上班，然而事实已不容他多想，他真正答应了。

走浴室时，客厅的灯意外的还亮著，裴理巽奇怪地走过去，就见陶应央正埋首在桌前，双手不知在整著什麽，似乎非常专注，连他走到後都没发现。

「还不睡？」站了有一会儿，裴理巽才乍然开。这家伙可是一过，因为阿泰常打架，我也就常为他理伤……」

裴理巽当然知。只是这时候他才会意，原来他对包扎与理伤的习惯不是因为自己常受伤，对他来说，自己的刀痕远远不及恋人上的一淤青吧。

「你刚在忙什麽？」瞥了桌上的东西，裴理巽淡问。

「哦……」青年忽然被这麽一问，脸就红了起来，支吾著说：「过、过几今话，他是听不到的。更何况，他的答案他已经猜到。

「我、我当然玩得很开心啊。」

青年回答的声音，跟风机停止的瞬间一起响起。

寂静的室只有墙上滴答的钟摆声。陶应央微侧著，盯著桌上的一个四方盒不知在想什麽，裴理巽没讲话，专心收著手中的电线，双一瞥，不经意问：

「那不是你送他的礼吗？」

「是啊……」

「……」

「！」陶应央猛地抬起，张结的愣了一会，却也无意改，只是又低，绪明显低落。

发现自己说错话的当，更多而来的不是羞耻，而是尴尬与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