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劈啪

自从与母亲那场严肃的对谈之後，已然确认自己心意的诺尔云丝g" />本一恍神就会傻笑，像是用餐时、走路时、课程时、改公文时、睡前、睡中、睡醒……完全陷在有烟岚的回忆里。

当然非常有责任的他不会因此而坏事，每个恍神都是在他认为可以休息的时间，尤其是解决完一「座」容像是恶整他的公文山之後，他会容许自己小小走神，让烟岚的影充满他的脑海。

如果不曾和自己坦白，诺尔云丝不晓得自己竟然会想念烟岚的陪伴至此，恋念他适时的怀抱、他清亮的声音、他灵动的大、他的一切一切……有时候当他疲倦地靠著椅背休息，心会因为意识到烟岚的「不在」而发慌，只能一遍一遍安自己：再几年、再几年而已……

约莫十年。

这是母亲给的最低数字，只会更久不会更早，如果更早的话他们才要惊慌，这表示烟岚并没有恢复到足以离开创世小居就勉自己。

十年不短的！他用了两个半的十年来等待烟岚现、接来的十多年让他和烟岚在不知不觉中产生愫、然後是另一个十年让彼此依恋；那麽这个十年，首度和烟岚期分开的他，会产生什麽变化吗？

是否会变得更勇敢，勇敢到足以在重逢後直接告白呢？是否会变得更坦率，坦率到不会躲在拙劣的自欺欺人後面，再与许多事而过？是否会变得更细心，细心到可以最先察觉烟岚的变化，不用倚仗母亲提醒？

他不问会不会更，因为那是度过「等待」的必要条件。

「十年」唯一的好是，能让他慢慢思考要用什麽方式让烟岚也省悟，这比有勇气还重要……其实告白之後两人的关系变化将如何让他有些无措，会不会因此尴尬、会不会反而不知要什麽、会不会开始介意这介意那、会不会在别时更空虚、会不会……

虽然那时他曾笑说母亲想太远，但现在的他又何尝不是？预想太多而困扰自己，说不定、说不定就和以往的相一样，只是会多一些些甜滋滋、多一些……亲腻？

呃！光是想到和烟岚确认关系以後，该如何面对他的碰诺尔云丝就一阵羞窘，急忙甩掉那些画面。

想太多了、想太多了……但如果真的展到那边，会是谁先跨这一步呢？

咦？不对，他们以前就常常同寝同眠，应该、应该不会因为关系名称上的变化而、而而而而而……心理上的变化是一定有，但不致於尴尬。

真的，仅此而已。

呼呼、真的想太多了……

「云云呀！你果然越来越厉害罗！发呆间还能敲门、过门槛还知要抬脚，有步有步！」

「谢谢母亲夸奖，自从撞过母亲之後得您教导，才学会『用r" />看世界、用心走神』的方法。」

「不忘本的乖儿，来亲一个──」

「令、央·展、依！」

「母亲，您又拿我逗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