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缘咬了鲍鱼，超乎想象的劲弹牙。

“好喝就全喝了。” 秦九兴，用手指揩他黯然销魂的泪，“一佛墙，一煎饼果。”

“对，大酒店就是不一样，佛墙一排一排地摆，随便拿。” 秦九他发，“你吃，我床上眯一会。”

“老公你知养小吗？” 陈缘神悲惨地说。

“也是，没平白无故拿的钱。” 秦九同意，“他有说给你发奖金吗？”

“对，我发现老板只要一兴就会发钱。” 秦九搓搓手指，“要不我买本笑话大王，天天凑他耳朵旁边念。”

第三第四分别是顺和小白，陈缘排第五，他才刚开通不久，第五是个很不错的成绩。秦九划着剥削名单，有自己被排除在外的觉。

“不是真的养。” 陈缘拿手机，准备给秦九讲解，“是某个叫吱吱的付款件，上面可以养小，张总让我们开通这个功能然后天天给他小送饲料，他的小来串门我们不能赶，赶了可能要被穿小鞋，公司群里会特别艾特你。”

“王勇啊......” 秦九喝了酒，说话有些大，“王勇今天晚上要在大酒店过夜了。”

第6章 存钱罐的前半生

半睡半醒间，秦九依稀听到陈缘在说谢谢。

“没有，被剥削了，而且合同上只写了年终奖。”

“明天早上我去接他。” 陈缘说。秦九倒在床上，没有吭声，陈缘便不再说话，他用调羹在汤里捞了捞，厨师的佛墙得极正宗，该有的山珍海味一样不缺，只是陈缘捞了半天，没见着鹌鹑的影。

酒的麻痹效果非常好，秦九倒被，像钻一团云里，困得恍恍惚惚。外面的动静开始离他远去，他听到陈缘窸窸窣窣吃夜宵的声音，像只小老鼠，然后听到他开洗澡，再听到陈缘蹑手蹑脚爬上床，轻轻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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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嚼着嚼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扭问秦九，“王勇没回来？”

除了想变成鱼和变成被，陈缘偶尔还想变成洗衣机，每五天工作一次，结束后和结束前的样差不多，从到脚净净的。

“你也吃。” 陈缘递到他嘴边，秦九别过脸，“我不吃，我吃过了。”

“张总发的吧？” 陈缘有猜到。

“他剥削你？！” 秦九咻地瞪大睛，“啥况啊？”

今天他正要启动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之，突然福至心灵，从秦九的脏里救一个红包，五百块，连号。

陈缘无语地看着他，“又不是声控ATM，老板对你们好，肯定希望你们讨债更加卖力。”

“张总还开养场？我怎么没听说......”

陈缘划拉页面让秦九看，好友排行榜张总位列第一，小白hr第二，积分控制得刚刚好，既能提供充足的饲料，又不会抢老板的风，秦九连连叹，倒看不小白竟然狗到这地步。

应该是漏放了吧，不过这可能实在是太小了，微乎其微的小。陈缘就着煎饼果，珍惜地喝完最后一滴佛墙。

他大步走到秦九面前，拿红包往桌上一拍，骂他钱怎么到放，差被洗衣机绞了知不知。秦九回想起来这是上次老板发的红包，数额不小，他心有余悸地拍拍，保证次不会了。

陈缘挑挑眉，“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