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著他的短发，看起来像是有只宽厚也严厉的手在溺地著。

“……是的，有。”

“她也喜你吗？”

“嗯。”周远志这次回答得很定，比起在h影视基地里的时候，他惊觉自己对这份有了更多的自信──这大概是柳恒澈持的态度带给他的转变。

“好的。”殷莫离笑笑，掉过走那家炒菜馆，“就这家吧。”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就没有说什麽话，炒菜馆的菜有咸，大概是主人家的味比较重的缘故，这让他们想起了拍摄时中午吃的便当，随後才想起来，既然镇上只有这一家饭馆，大概便当也就是这里订的。

周远志一直留神著不要表现得知了殷莫离那个重大秘密的样，但殷莫离偶尔的神让他觉得他大概是知自己已经发现了。

吃过饭後，周远志又陪殷莫离去所谓的夜市逛了逛，小小的街两侧只有零星几个小摊，卖一些手工艺品，鞋垫、指甲钳什麽的，殷莫离在一个烧玻璃的摊前停了来。手工艺人开著盏小灯，用枪现场烧制一些小挂件，海豚、海星、玻璃圆球……殷莫离停来不肯走了。

“多少钱一个？”

“这边两块五，这边贵一，五块钱，买多可以算便宜。”

殷莫离弯腰来看那些" />糙的挂坠：“能照我说的样烧制吗？”

“那要看什麽样的。”

殷莫离问摊主：“有没有纸笔？”然後，在递过来的纸张上快速涂了个形状过去，周远志看到纸张上画著的是两颗星星，一颗大，一颗小，彼此挨著，错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玻璃摊老板拿过去看了一阵，遗憾地摇摇：“不好意思，这个形状太复杂，我烧不来，玻璃的质地也不太适合，也许你可以试著找家金属加工厂了框架再嵌！石或者别的宝石去。”

殷莫离直起腰来：“是吗，谢谢你。”神里透著失望和一自嘲的笑。“我们回去吧。”然後，他就转往宾馆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殷莫离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我之前有没有说什麽很失礼的话？”

周远志一惊：“没、没有。”随後他意识到自己的谎撒得实在太别扭，只能勉解释，“没有说很多。”

殷莫离沈默了一会，说：“双星是殷莫追以前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後来我们关系不好了，我就把它扔了。”

周远志不知该怎麽回答。

小路已经快要走到了，宾馆的十层楼建筑就在前方，但这几步路显得举步维艰。

“殷莫追说，普通兄弟间的不是这样的，他说我……”殷莫离顿了顿，“不太正常。”

周远志越发手足无措，他同殷莫离，但又觉得殷莫追在并没有这份心的况，对殷莫离说这番话，并不是不能理解。他们不仅是同x" />，还是血於的至亲。

“我想我现在懂了，有些东西注定你会失去，再求也没有用，就像这个双星项链一样。”他看著自己亲手绘制的那幅画。

“莫离……”

“我没事，已经习惯了。”殷莫离用轻快的语调说著，听的人却觉得他的话滞涩沈重。

“中午殷莫追打电话给我说他要订婚了，”他笑起来，“我很快就要有个嫂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再次制止周远志要说的话，继续：“这对我来说也许是解脱，我们两人中总要有一个是理智的，这样，以後我们的相或许就能自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