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抱，把脸埋在桌面上。

“不要说什么安的话，我不需要。”陈墨撩了撩发丝，“而且也别可怜我，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怜。”

陈墨沉了沉眸，没说什么。她知夏也不需要她说些什么。

“我觉得我很好，无父无母也活得很好，自在逍遥，想什么就什么。”

“我很想他们。”

“如果你觉得别人的贬低和责骂可以减轻你的罪恶的话，你大可以匿名在网上发表你的故事。”

“昨日之非不可留，留之则烬复萌，而尘终累乎理趣；今日之是不可执，执之则渣滓未化，而理趣反转为。”

哭声渐息，夏抬起，睛通红。陈墨递过去早就准备好的纸。

陈墨抚摸她的，带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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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缓缓的念着书中的句，脑海中往昔的景一一浮现。

“母亲外柔刚，决定的事从不会轻易改变。她只是抚摸着我的，说我以后就知了。她是老师，就带着我一句一句的读着，读一句，背一句，解释一句。”

“很抱歉，我理解不了你的。”陈墨冷淡的开说，“我是孤儿，没有父母，所以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

陈墨静静的看着她。

父亲的枉死，母亲的离去，都是她的错啊。

失去了父母的小女孩终于哭了来，嚎啕大哭。

“为什么啊......”

“可是......是我的错啊......”

“不过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没有人会指责你。她们都会把你当成被害者安你，不会有人把你当成加害者责怪你。”

“我他们。”

“清醒了没？”陈墨直起，居临的看着夏。

夏脸苍白。

“我很想爸爸妈妈。”

“金玉的人品，定从烈火中煅来；思立掀天揭地的事功，须向薄冰上履过。”

陈墨定定的看着夏，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所以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关于你所作所为的评论。我对亲完全没有概念。”

“为什么......”

醒豁；且有雨余山，夜静钟声，染其间，其所言清霏有味，风月无边。

她的声音嘶哑而压抑。

夏微愣，张想说些什么。

夏父居然把这给成人看的书当成夏的启蒙读，真是家教颇严。

“我很想她们。”夏叹气，神说不尽的疲惫。

夏低不语。

陈墨站起来，停在夏面前，弯腰，指戳在她的，笑的残酷。

哭腔越来越明显。

陈墨牵住她的一只手。

陈墨没往过会哭的恋人，不知该怎么。只能笨拙的用肢传达着“我在这里”的信息。

“一不忍的念，是生民生之芽；一段不为的气节，是撑天撑地之石。故君于一虫一蚁不忍伤残，一缕一丝勿容贪冒，便可为万立命、天地立心矣。”

“那时候我不懂，不懂为什么别的孩只用背三字经，千字文就可以了，只有我需要看这么晦涩难懂的东西。”夏轻笑，“父亲一向很严厉，我不敢去找他，就去找母亲哭诉。”

夏看了她

良久，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