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四松哥哥想什么？”奈松没阻止他大力的，只是笑着重复那个问题。

“好的，十四松哥哥。”

就这样过了十多秒，她洗净了，除了腰上的红印再没有别的痕迹。她低，看着任凭自己踩，仿佛赎罪似的空松。她动作轻慢的一踹，本没有用力，空松却直接僵的往后倒。

十四松愉快的笑起来，抬手摸了摸奈松的脑袋，以示奖励，“呐，那你问吧。”

“嗯——想要新的球。”

“一松哥哥说得对。”十四松脸上犹带天真的笑容，但更多的，却是兄弟们早已遗失在童年的不在乎任何东西的狂气。

奈松穿着裙边犹带意的睡裙，探来，发现面前这个人给她的觉好像不太像空松。

“十四松哟。”对方面上带笑，那表就像他们正站在光明媚的街，愉快的互相打招呼，而不是在夜的走廊，一个求不满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

奈松跟着笑起来，“十四松哥想什么？”

十四松在楼梯栏杆上晃着，指尖抵住，压住快要抑制不住的大大笑容，“我也好想把妹妹吃掉哦。”

“好了！”

“嗯，一松哥哥说了，和你。”

空松愣愣的站在门外，直到里面再次传声，他一掌拍到自己脸上。怕奈松来看不清路，他这时也不考虑会不会亮醒兄弟，把走廊灯打开，这才回小和室睡觉。

“为什么不吃呢？小松哥也是个笨。”他自言自语着，“明明妹妹也很喜呀，那么，就去吧。”

“是十四松哦，奈松。”

“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奈松回松野家以后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她的更加凑近空松，尖轻轻过他涩的，便起拽起对方的衣领，直接把人推了去。

十四松放开握住她的手，脸上带着天真又纯洁的笑容，

奈松抬起，雪白的脚背踩在他肩上，将完全暴在他咫尺之。她歪了歪，自顾自的拿洒从颈往全冲刷，“你敢去吗？”

然而他没看到的是，二楼即将来的地方，松野十四松正托着，饶有兴致的打量他。

“笨空松果然想吃独。”

“奈松……”空松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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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扳住空松的，褪去后稍显锐利的睛直视对方茫然的视线，半响笑：“空松哥是个好孩。”她松开手，轻佻的拍了拍二哥绷的脸庞，语气轻柔极了，“我不会伤害你，所以回去睡吧。”

她于是得结论，“你不敢。”

奈松偏，“那十四松哥哥知该怎么吗？”

“可这是我……”

“十四松，或者十四松哥哥。”十四松回过来，他的睛没有焦距，也没有光，仿佛里面是吞噬一切的渊。但他的表又是纯白的，喜就是喜，讨厌就是讨厌，就如他现在对奈松的振振有词一样，“不是十四松哥。”

十四松非常坦然的抓住妹妹放在门边上的手，球好者的手比其他兄弟更加有力，也能更轻松的将纤细的手包住，牵着人就往楼上走。

厕所门响起一阵极富节奏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