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学现在总是每天都和她保持联系，时不时还给她小零，但要说确认关系，却还没有。甚至说，陈槐明确地能觉到李学对她有意思，却一直不曾主动表白。

但对方的表并不如同她一样闲适。

“‘还’没有。”纪嫣然抿着这个说法，忽然冷笑，“陈槐，你现在在跟我装糊涂？你明明知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别人我不说，你陈槐在学校朋友那么多，不可能没听说过我和李学的事，你现在这么是什么意思？”

明月听她这么说，知自己这次是真的过分了，站起来想要去抓陈槐的手。

她撂这句话，转摔上门。

“啊？”陈槐先是惊讶，然后磕磕地回答，“还……还没有……”

“我记得，和李学的事，我只告诉过你。”

“纪嫣然为什么会知？是你说的。那你为什么要说？”陈槐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因为你早知李学和她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知李学脚踏两条船，把她玩得团团转，你想看她丑。哪怕——”

“砰”的一声，整层楼都震天响。

陈槐正巧面对着门，抬就看到来的是纪嫣然，有些疑惑，却还是笑着招呼：“你怎么来啦？”

“槐妹，我……”

但也正合她意，陈槐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真的把初恋给这个人。

明月听到这句话以后，睛就开始猛眨，咽咽。

“什么‘什么意思’……”陈槐有些无措，看看坐在床上面无表的明月，替自己辩解起来，“你们两个人关系是很好，经常一起聚会，他跟我说过，但是朋友是朋友，并不影响我和他……”

她甩开：“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这个月，请你别来我家了。”

纪嫣然终于听不去，抬大声打断她：“你他妈装什么白莲呢！是个人都知我和他只差破那层窗纸了，还‘聚会’？真会偷换概念，两个人的单独约会也能被你说成是聚会，不去当记者可真是屈才了！”她环顾这个宿舍，轻蔑，“213啊，住着一个婊，一个白莲，不是一家人还真不一家门。”

陈槐越说越不可置信起来，怒极反笑，“明月，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我把床分给你，把衣服分给你，吃的分给你，只要是我能想到的我都打心里愿意分你一半，无论你什么我都是最支持你的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你还知啊。”陈槐心里却是更凉，“你明明知我喜上一个渣男，不仅不提醒我，甚至利用这件事、利用我去攻击纪嫣然，你怎么想的？”

“以前有人是很疑惑为什么我会和你关系那么亲近，我觉得那是他们不了解你，我说明月清是清，但是一旦成为你的朋友，你是很仗义的。结果呢？这就是你的仗义？那你他妈可真是太仗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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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槐怔了半晌，没了收拾衣服的心，把手的东西随手搁到桌上，跌坐回椅，转面看到半低着表忽闪的明月，颤着，有些不敢相信地声。

周日返校先回宿舍放东西，两个人正把这周带的衣挂衣柜里，敞开的房门被人迅速敲两声后直接推开。

关上门，双手抱靠在墙边，问：“你和李学在一起了？”

明月小声接：“也会伤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