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jie，是我！”

是赵轲的声音。

就着屋里的烛火，姜梨才看清楚，蹲在她门kou的，竟然是赵轲和文纪二人。她惊讶极了，虽然晓得赵轲和文纪负责守护自己的安全，但她之前jin门的时候，并未看到这二人，而且何故他们蹲在自己门前，便是在附近守着也好。而且值夜何必两个人？一人睡的时候，一人休息，轮liu来即可，怎么这般谨慎？

姜梨的脑zi一团乱麻，暂且想不清楚，但有一件事她却深刻的明白，只怕今晚有事发生。

果然，她才刚刚想到这一层，不远处又传来惊喜的声音，是闻人遥的声音，他dao：“姜二小jie，你怎么也chu来了？”

姜梨诧异极了，问赵轲：“怎么回事？”

“怕是今晚有动静，成王可能要动手，趁夜袭占领黄州。城外都是兵ma。”赵轲回答。

“黄州里也有成王的人？”姜梨问。

赵轲似是没想到姜梨这么快想到这dian，怔了一xia，才dian了diantou。又意识到黑暗里姜梨未必看得见他diantou，就dao：“是了。本来不想打扰二小jie，这一夜就算过去了，没想到二小jie自己chu来了。”他迟疑了一xia，“二小jie怎么突然chu来？”

“我总觉得心神不宁，要chu事的gan觉。”姜梨dao：“也许你不信，就是觉得今夜安静的太过分了些。想chu去看看，没想到一chu来就遇到了你们。”

赵轲恍然。

他们这厢说话，闻人遥似乎对自己被冷落的gan到不满意，居然又从另一tou跑了过来，他手里还拿了两个小木板凳，递给姜梨一个，dao：“你们在说什么？姜二小jie，不如都在这里坐xia吧。”

姜梨dao：“为何不去屋里坐？”

“怕会错过信号。”赵轲解释。

姜梨了然，她又问：“姬蘅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要对付夜袭。”闻人遥reqing的回答：“跟守城军首领交涉去了。他是国公，守城军也得听他的话，如果是姬蘅的话，成王的人暂且是jin不来的。不过他留在黄州的人可能会趁机作乱，也许会杀害无辜百姓，也许会趁乱大开城门放那些兵majin来。所以今夜至关重要。”

姜梨明白了闻人遥的意思，她dao：“那些百姓呢？”

闻人遥dao：“除了城门附近的守城军以外，一bu分会留在城里，不过今晚……多半有烧杀劫掠的事qing发生。”

动乱动乱，犯上作乱，总归不过一个“乱”字，遭殃的永远是无辜的百姓。这一dian即便是姬蘅也没办法改变，他不可能救得了所有的人。再者说，姬蘅也不是一个心慈手ruan的人，也许他来黄州守城，破坏成王的计划，也并不是因为要挽救这一城百姓的xing命，而是单纯的完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虽然他的目的还不甚清晰，但隐隐约约，姜梨也能摸得到一些线索。只是这线索对姬蘅来说，似乎很为重要，她不方便直接询问。而问别人，如闻人遥这些与姬蘅亲近的人，只怕也未必晓得真相。

到底是一团迷雾，难以拨云见日。

“姜二小jie不用担心，”见姜梨沉默，闻人遥还以为姜梨在害怕，他dao：“阿蘅虽然不在，我可以保护你。跟着我，你放心吧！”

姜梨并不怎么放心，尤其是对闻人遥，要说赵轲和文纪二人守着，倒不如说闻人遥比她还需要保护。

这般想着，却见漆黑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被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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