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满脑想的都是程程，都是程程的吻和脯，程程的和细腰，程程的波浪卷发。她本应告诉程程，和她在一起，不是不讨厌接吻就可以了的。她会上了你，几十年求而不得的望，你受得了么？但她说不，怕程程觉得她恶心。

叶从心叹气：“你。”

叶从心答不上。她觉得也许她和陈秋糖最悲剧的地方在于，只有她们的关系不复存在了，她才能坦诚地去承认她。这个三观不正的孩，人虽然走了，影响力却如此持久，今晚这档事，叶从心觉得归结底都是那孩搞的事。陈秋糖或许是觉得自己欠她良多，于是安排了一切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叶从心觉得自己特别失败，居然连这秘密都瞒不过一个傻白甜。但想想，程程如此智慧，这似乎也是意料之中。她默了半天，摇：“那你一直以来，可真狠啊。”

一叶知秋：应该是死了。

“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吧。”

黄圆绿皱：午夜好？

她换个轻松些的语气说：说来惭愧，我好久不用Do

她看了看DoMap里的会话列表，几乎是同时，她收到了一条消息。

她着冷风，其实也是想让自己别那么雀跃。这是不德的好吗？你不愧疚还雀跃个什么？她甚至想约个炮，若压抑不去就疏解，总要让自己平静去。可是约谁呢？黄圆绿皱似乎是个好选择。

一叶知秋：你知么，你总让我想起我前女友。

黄圆绿皱：……说的跟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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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心差把手机摔在地上，这么心有灵犀，她还以为是自己一不小心把约炮的企图发去了呢。冷静了一，她回：夜好。你不会又看见我了吧？

一叶知秋：我对不起她，到她不在的时候，我都没承认过她是我女友。

一叶知秋：你怎么知我有个结婚了的前女友？

叶从心散了架似的撑着她的老腰站起来，推门去。杨程程告诉她在柜里拿枕被褥，不然沙发上太冷。她说不了，她回家。

真不浪漫啊。叶从心想，如果是自己，会说“我夜里喜看星星，今晚看见了你”。

“我也不清楚。可能一直就知吧。”

黄圆绿皱：我夜里睡不着发呆，结果就看见你了。

了。”

黄圆绿皱：……抱歉。

一叶知秋：好吧，她是我前前女友。我前女友已经不在了。

黄圆绿皱：结婚了的那个？

黄圆绿皱：那怎么现在又承认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的？”

杨程程笑着，歪问：“话说，你初恋是谁啊？”

夜了，叶从心把车开回了家，又蠢蠢动地不想回去。她走回到五，此时街上几乎无人，也只有聚会晚归的年轻学生和奇装异服的夜游神们。叶从心缩着脖，想起自己还是学生的时候听到的一则八卦。说的是，隔贵系的一个全国知名的老教授，跟她们自动化系的某年轻漂亮学谈恋，当然了，教授婚轨。至于教授有没有离婚娶新，就不得而知了。当时学生们私里咋，原来我国最学府之一的大教授，竟也能这事。她现在想想，黄圆绿皱说得一不错，越是学问的附庸风雅的，越容易衣冠禽兽。

黄圆绿皱：圈里人说的，你俩的八卦蛮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