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糖没有再打过来——这正好从侧面说明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嗯……”

越是平时活蹦不生病的人，生气病来越是吓人。

“不是！我疼！”

“你会后悔的！”

叶从心皱皱眉，挂了电话。还什么“你会后悔的”，她是不是最近偷懒看多了动画片……

她说，她在上网查了一，受教育权是公民的权利也是义务，监护人在这方面有负责的义务，为什么要已经在学校日理万机的杨程程来担？杨程程觉得这孩突然能说这么666的话，以后前途光辉得很，殊不知这是网友回复她的话，为了能畅地背来，她准备了好久呢。

“是。”

目前，陈秋糖正在为了能够考上家附近的第二实验中学而努力学习，目标是数学实验班。为此，杨程程只要班后有时间，就会来叶从心家中辅导她学习，一直到休息时间才离开。陈秋糖一开始是不开心的，她和叶从心相久了倒是张也能白话些“权利义务”的字。

“你就是不回来我是不是！”

陈秋糖摇摇，吐着气声说：“用不着。”

叶从心看了看床上的丁香，大概能知这孩在作什么妖，“你那么厉害那么逞，‘有’疼的时候不会给我打电话的吧？其实你肚不疼，就是想让我回家。”

陈秋糖在电话里说：“老姑，我有肚疼。”

叶从心有，愣了愣，颤抖着双手上前去，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两，“甜甜？”

“噫，疼起来说话还这么有底气。”

“有？”

陈秋糖着气，说不话来。

叶从

上一次会到如此烈的疚是什么时候了呢？她蹲来轻声说：“甜甜，我带你去医院。”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丁香披上衣服起来，有担心。

“甜甜！你活着吗！”叶从心听见了自己略带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很陌生，比她自己的声音几个调。

叶从心扯了她的衣服扔到一边，“她壮如，放心吧。”

叶从心夸了她两句，心想这孩到底想说啥？

陈秋糖还穿着T恤和仔，随随便便地蜷缩在床上，半趴着。她没有盖被，只是将被团成一团在肚面，闭着，一动不动。

平时有底气，她说杨程程走了，她今天的学习任务完成得很好，数学题只错了一个，英语句居然也写对了。

陈秋糖的脑袋这才动了动，没有起，皱着眉睁看望着她：“你傻了吧。”说完又闭上了睛。叶从心这才看见她额上的汗珠。她是为什么会问那样智障的问题的呢？

叶从心手足无措，过去碰了碰她的额，手上传来的度将她吓了一。

第二天早上，叶从心把丁香送回学校后回了一趟家。已经过了九，家里却到拉着窗帘，很暗。陈秋糖没有来迎接她，也没有隔空骂她不负责任。叶从心环视了一极少见地没有被收拾整齐的客厅，愣了愣，然后扔了挎包冲陈秋糖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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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糖的脑袋轻轻地随之摇摆，并没有睁开。

“疼的话自己吃药，家里有药。但是甜甜，原谅我不能相信你，因为你平时的举动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为了破坏我和丁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