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找她了。

拉没有追问。无论刚刚笼罩了尼娅芙的是什么样的影，都已经是过去了。现在，随着最后一丝光也湮灭于地平线之，新的一天来临了，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哇哦，”拉说，“现在我非常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故事了，不然一定会印象刻的。”

“小姑娘，你可千万别全信，”老先生说，“这个故事只是人类为了向我们宣战而编来的。实际上，我听到的版本是，芬妮丝的恋人就是一个灵，她在生产中也受了灵们不少的帮助。虽然最后生了死胎，她还是在自尽前祝福灵能活得久久，不必像她一样经历那么多生离死别，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比人类寿许多的原因。”

“这可不是传说，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不然，你要怎么解释现在的变异？”老妇人说。

“于是弗格斯就成了世界上的第一个欧米伽，世界上的其他灵也陆续发生了变异，分化成现在的三别，最后就连人类也被芬妮丝的怒火波及到。”

“也许两个都是对的，但只是分的真相。”尼娅芙突然加了对话。不知何时，她已经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了。“也许芬妮丝既赐予了我们寿的祝福，同时也降了变异的诅咒。”

“谁知呢？”老妇人说，“人类和灵各执一词，都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但是和你那个童话故事比起来，还是我说的更可信一。”

尼娅芙微笑着握了她的手，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光彩。但是在跃的火光中，拉看到她的睛亮晶晶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泪。

“芬妮丝的肚一天天大起来，弗格斯因为嫉妒她那早夭的恋人而对她更加暴，即使她在临盆前的阵痛中苦苦哀求，他依然不肯放过她。终于，芬妮丝在极度的痛苦中产了一个浑是血的死胎，自己也虚弱得好几次厥过去。芬妮丝抱着自己死去的孩，心中涌起无尽的悲伤与愤怒。她指着弗格斯的鼻，厉声尖叫：‘我诅咒你，愿你也经历分娩之痛！我诅咒你，愿你在漫的一生中永远无法避免受的命运！’说完这些，她就举起匕首向自己的心脏。

首席巫师欧文坐在酒桶旁边，一杯接一杯地着麦酒。他从来都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的，但是她很喜。在她还没加冕的时候，那是多久之前了？他们一起乘着风溜，在人类的城市里逛，直到天亮才回去。她酒量很大，但也有喝过的时

“没关系，我想听听看。”拉说。

“你还好吗？”拉关切地问。

“我没事，只是被这首歌勾起了一些不快的回忆。去别逛逛吧，我想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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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到个年轻人就要拿这些老掉牙的传说去烦他们。”

老妇人咧嘴笑了，几颗所剩无几的牙，向拉倾了倾，说：“芬妮丝被称作‘青之’，因为她不会衰老也不会死去，永远都是一副少女的模样。青的光辉永驻于她的容颜，但是她目睹了太多她的人一个个离世，灵魂早已饱经风霜。芬妮丝的最后一个恋人年纪轻轻就不幸夭折，但在他去世之前，她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当时的灵国王弗格斯觊觎芬妮丝非凡的貌，一听说芬妮丝的恋人死了，没人在她边保护她，就派人把她抓到自己的殿里，行占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