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说了，”拉说，“女王陛，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您对我意重，但既然我注定无法与您在一起，那么生死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放我来吧，审判大人，就让我面对自己的命运吧！”

“我们同意。”

“各位，你们可曾见过其它着蹄和蛇尾的龙？”

尼娅芙冷笑：“众所周知，杜鹃鸟会用自己的偷换别的鸟的，让它们代为孵化；民间也有传说仙人和恶会用自己的孩和人类的孩换，也就是所谓的换生灵。我看尔文全上除了翅膀和你得一也不像，恐怕也是被什么怪偷偷换来的‘换生龙’吧……”

“你这是什么问题？我当然记得自己儿的样，三只汪汪的大睛……”

奥克海姆着气，一獠牙咬得格格作响，但总算是老实了。

“你想暗示什么？”奥克海姆愤怒地用爪锤着自己的膛，四周的石都被震得弹了起来，“尔文是我抱窝十月亲自孵来的，他当然是龙了！”

“没问题，我一定要亲手为吾儿报仇雪恨！”

“那我再问你，你可曾见过三只睛的龙？”

“请等一，”尼娅芙说，“故意杀龙罪只适用于受害者是龙的况，对不对？”

“够了！够了！”白龙使劲用尾棰敲击大理石平台，勒令奥克海姆停止攻击辩护人。“真是不像话！原告，如果你再继续无视审判的纪律，我可要把你逐去了。”

“当然见过，尔文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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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尔文袭击人类的确不妥，但这件事应该给审判理，而不是私自杀害他。罪名仍然成立，但是考虑到事有因，可以减刑。”

审判清了请嗓，说：“尔文已死，他究竟是什么已经难以确认，但既然被奥克海姆养大，多少也算是半个龙。对于此事的判决，我提议给众神仲裁。也就是说，让奥克海姆和人类拉行一对一的决斗。陪审团同意吗？”

“只要不是受法律保护的，她就是无罪的。”

“我不同意！”尼娅芙说。她抬起，转向拉：“我对你超的剑术有所耳闻，但你毕竟是一介凡夫俗，一对一与龙战斗绝无胜算。让我代你战吧！”

“我也没意见。”拉说。

尼娅芙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大步走到审判中央，面向奥克海姆和审判员。

“没错。”白龙说。

“不行，”白龙说，“由于那个古老的和平协定，灵和龙都无法伤及对方，两者对决是分不胜负的。”

奥克海姆一飞上天空，又重重落到地上，张开大对着尼娅芙大声咆哮起来，卷起一龙卷风。尼娅芙边的草被得连起，石也在空中飞舞，但是这些都不能伤到她半分。

“可是，审判大人，你不觉得这场决斗有不公平吗？”

“不，我是说除了他之外。”

“如果拉小杀死的不是龙，而是别的什么野兽呢？”

“原告愿意接受决斗吗？”

“被告呢？”

不顾尼娅芙的烈反对，龙们七爪八脚地布置好场地，让决斗双方各自站在一边。

“请问原告，你还记得尔文什么模样吗？”她大声地问。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