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肯定二更，明天…看况。

第510章 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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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然参与了针对守礼的密谋。若说最早时我还有所怀疑，她的表现, 却已证实了李旦的说法。然而我并不能得到任何实在的证据。

见赵国夫人一怔，轻轻一笑：“不过今日的议事，倒是与你也有些关系——又卿因见社任期不限，似有独断之嫌，因此提议了一条《反垄断选举法》，如她、韦乐乐、上官知柔，以及李清河，你们四人，份最，牵涉最多，掌威权一日，便不得兼任社中职位。日后社之位的担任者，亦不得是社外权位最重者。”抬去看赵国夫人，她候了半晌，才蹙眉：“然后呢？”

赵国夫人怔愣许久，冷笑：“就为这事，你们就不惜召集临时大会？”

崔明德笑：“没有了，就是这一件事，不知你们以为如何？”

可是这并不能证明，她真的违反了我所亲手设立的社规，毕竟社规规定每个人都可以有不同的政见。

崔明德淡淡：“这可不是小事。”平视四周，轻轻微笑：“女人社的宗旨，是为天女人谋福利，而非为了某人一家、一的私利，若是有位权重者而兼任社，万一其人借助自威望，将本社拿去谋取私利，则违本社设立之初衷，所以要特地设规定禁止此事。又卿虽只提了一条提议，却是防止此事的极好开端，所以我要特地召集大伙，商议此事，无论此提议通过与否，却能使社中人人都知…”看了赵国夫人一，一字一句地：“女人社是天女人之社，而非一家、一之社。”

可是赵国夫人却打破了这局面。

过清河忘记了一，社中纪律，是由监察裴素卿实行，不是由孙威娘来执行。她和你说的，纯是于她个人的指责，而不是我们今日要商议的事。”

我固然可以随便寻个借，将她驱逐社。阿与崔明德都曾给过我许多这方面的“指”，我自己也非毫无经验。可是若是这样，我便开了一个构陷的先河，若是这样的例在一开始便被承认且默许，日后同样的事只怕也会有了依据。而

从十一月直至二月, 无论是社员们半自发的监察，还是我自己派人搜集的证据, 乃至奉天局的人的报，至多都只能证明赵国夫人与李旦来往密切, 同时对我和阿怀不满——这不满便如李旦所说，并非肇始于和亲, 而是更早之前, 在母亲大肆屠戮李氏宗室，诸李氏女被削去宗室名分，而我却越来越受到母亲的恩，甚而可算是“权倾朝野”时便已萌芽。从某意义上来说, 赵国夫人对李氏的忠诚，更甚于我对李氏的忠诚。她所信奉的东西，与我自幼所受到的教育，也截然不同。

在我刚想“女人社”这个主意时, 我以为这件事最大的阻碍将是母亲或后来的皇帝的猜疑，直到女人社建立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不单是外的猜疑, 社团的凝结亦至关重要。幸而我边的女人大多都是聪明人，无论是阿、崔明德、婉儿，或是裴兰生、宋佛佑、贺娄、徐真如海, 又或是女人社中更不起的那些, 也无论我们份低、脾气缓急，大伙都能保持着某心照不宣的默契, 诸事虽未必能到完无缺, 一切却也还都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