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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不解地看着顾北羽，“三皇叔，雍王府大家之前来找过你，朕隐约听到你们说起雍王，是小叔叔的爷爷，朕的那位太叔祖父吗？”

顾北羽眉梢挑了挑，稍微一想便知皇祖母定是为了雍王薨逝的事找他。

站在门，皇太后竟有片刻不知所措。

“哦，那你去吧！”小皇帝站直了，目送着顾北羽随着莲心嬷嬷走远。

缓了缓神，她轻移莲步走过来，欠一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皇太后心烦意，淡淡瞥了皇太后一，“你怎么过来了？”

顾北羽斟酌了一，，“是。”

才刚刚走到大殿门的皇太后闻言，想说的话尽数咽了回去，她也是刚刚得到雍王寿终正寝的消息，打算过来请示太皇太后，一同去吊唁，谁料太皇太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那她此行过来便显得有些多余。

本就绝望的心再添一抹痛，太皇太后呼沉重不少，嘴微微颤抖着，“他竟然就这么去了。”

“太叔祖父他怎么了？”

他这一生，还欠她一个答案与一个合理的解释。

怎么能就这么去了？

莲心嬷嬷急急行了个礼，：“贤王殿，太皇太后有请。”

顾北羽看了太皇太后片刻，“皇祖母请节哀。”

总算有一个人不提及雍王之死了。

太皇太后无力摆摆手，问他，“方才雍王府大家来报，雍王寿终正寝了，这事儿你可知？”

顾北羽面为难，照理，雍王这样对朝廷忠心耿耿又有功的老王爷薨逝，帝王是该御驾亲临灵堂去吊唁的，奈何新帝不过六岁而已，且他尤为看重依赖顾禾，若是让他去了雍王府，顾北羽担心到时候会闹什么来。

来，“嬷嬷有事找本王？”

莲心嬷嬷原本想实话实说的，但见贤王言又止，她又不敢随意开，索把话压了回去。

顾北羽，“孙儿晓得。”

“皇祖母。”顾北羽轻唤，“您要不要随孙儿去雍王府吊唁？”

太皇太后抱着炉的手颤动两，一句话说不来。

顾北羽到了永寿，给太皇太后见礼。

太皇太后缓缓拉回思绪，目光陡然沉凉来，“不去！”

顾北羽抿着，他很明白太皇太后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怨恨了雍王几十年，连最想要的那句解释都还没听到，雍王就这么离世，她心中不甘罢了。

放手中书卷，顾北羽对着小皇帝温声：“皇上，你先自个儿学着，微臣去一趟永寿，很快就回来。”

皇太后看太皇太后心不好，却不知她为何心不好，索斟酌着字句，“里新了一批料备冬衣，与往年的有很大不同，儿臣担心母后穿着不适，所以想过来请莲心嬷嬷去尚服局瞧瞧。”

顾北羽回过神来，对着小皇帝微微一笑，“什么事儿，微臣还不知，得此番去永寿讨教皇祖母才晓得，皇上请在书房稍等片刻，微臣去去就来。”

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