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思绪，阡陌带着几个人找了工，很快就挖了顾乾的双膝。

得罪这对夫妻，果然连死都不能超生。

只可惜顾乾疼得神智迷离，并没发现台上的女有何异样。

景瑟，与他一同取过乌金弓来。

景瑟负手立在台上，居临，这一瞬神傲然，与女相时的风姿一般无二。

这一回，再不用景瑟提醒，阡陌很自觉上前行刑，又是“咔”一刀，顾乾右臂整齐被切。

直到现在，她都丝毫没忘。

“没了双臂，他活着会比死了要痛苦万倍。”景瑟勾勾。

看着已经不成人形的顾乾以及地上的残肢断臂，景瑟逐渐僵，神陷恍惚。

箭尖刺穿骨的声音让顾乾几近崩溃，他已经痛到发不声音，脸扭曲狰狞，双充血，瞪向景瑟的时候，里全是憎恶和怨恨。

“可我觉得你还是太温柔。”梵沉挑眉，看了顾乾因为疼痛而打踢的双，吩咐阡陌，“挖了他的双膝！”

失去双臂的他躺在地上，完全没有支撑爬起来，只能靠双不断摆动挣扎。

梵沉从后轻轻抱住她，附在她耳边低语，“别怕，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我。”

他恨极了台上的那个女人，恨不能拉着她一起地狱。

当初脑袋被砍得掉去那一刻，还睁睁看着自己另外一半在刑台上慢慢倒呢，对我来说，那才叫残忍，那才叫绝望，这，冰山一角罢了，更何况，亲手杀了顾乾是我重生以来的最大愿望，我必须要到让自己满意毫无遗憾才睡得着，否则轻易让他死了，我找谁报仇去？”

他嘴里发来的呜咽声像极了动的悲鸣，肩上两大个伤疼到嘴张着就无力不拢的地步。

一只手臂被砍，顾乾痛得满地打，却听得台上景瑟又在喊开始了。

梵沉将她转了个，拂去她肩的雪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过了今日，你的生命里将再无血海仇，只有我，我会为你抚平一切。”

梵沉再一次将她纳怀，“乖，听话，别想了，你该明白，你前世对他的那些，从来就不是男女之，是你自己没能分清楚，所以最后输得很狼狈，今日不全都讨还回来了么？”

景瑟了鼻

景瑟听着顾乾双膝骨断裂被活生生剜来的声音，脑海里一幕幕想起自己当初呕心沥血辅佐他多年最后被背叛的惨痛经历，更想起当日刑场上的一一滴。

阡陌后背汗都竖了起来。这手段，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顾乾也是活该，谁让他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宁王妃，亏得小郡主没什么事儿，若真了什么事，顾乾的场想必比现在还要惨烈。

听到这个熟悉而清的声音，景瑟的才慢慢一一回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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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上疼痛，挣扎起来踉跄着往前跑，还没跑上五步，右边臂膀就被准确无误地中。

景瑟怔怔看着他，眨了眨。

梵沉溺地笑笑，“行，你若还想玩，那咱们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