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望而生畏，你只是个姑娘家，哪里受得住这些？”

“无妨的。”言楚楚摇摇tou，面上还是笑，“没dao理当初没有武功的哥哥都能ting过来，我这个有武功的女捕快却受不住。”

见言风还想开kou，言楚楚弯弯唇，“哥哥放心，我不是tou一次来五军都督府了，决定随着你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zuo好了所有准备，不就是训练么？又不是去送死，你何必弄得生离死别似的？”

言风长长叹了一kou气，“我先带你去熟悉一xia环境准备准备，训练明日才开始，你也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若是哪一项ting不过去，我会去大都督跟前求qing减轻刑罚。”

“不要！”言楚楚脸se一变，“哥哥跟在大都督shen边这么多年，他xingqing如何，想必你再了解不过，若是去求qing，更会惹他不悦，届时，妹妹的刑罚只会增不会减。”

言风死咬着唇，yan眶有些湿run。

这一刻，他有些后悔将楚楚带来金陵，可若是让她继续待在沧州府，那边又没人照顾她，父亲不在了，楚楚得守孝三年，暂时还不能chu嫁，指望有个妹夫照顾她也是不可能的。

怎么选择都为难。

言楚楚看穿了言风的心思，她偏开tou，冷静dao：“哥哥，带我去看看寒训的环境。”

“好。”言风回过神，领着她往寒池方向而去。

*

寒池在后山，并非lou天，而是在山dong里，两兄妹还未走近，就已经gan觉得到周围的空气寒气逼人，冷彻透骨。

打了个哆嗦，言楚楚dao：“这寒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多了。”

看向言风，又问：“当年哥哥便是从这里面训练chu来的吗？”

“嗯。”言风diantou，神qing不忍，“明知里面是龙潭虎xue，却要亲yan看着妹妹去受苦，我这个哥哥，当得很失败。”

言楚楚勉qiang挤chu笑容来，“谁说我一定受不得，万一ting过去了呢？”

言风不语。

如此残酷的训练，即便是他们当初在苍岩山，能ting过去的也只有大都督一人而已，其余人等全都因为还没到时辰touding上的鸡dan落ru寒池而受罚。

言楚楚不再多言，慢慢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好像有无数千万gen冰针从mao孔里一寸寸刺jin去，那种冷，透过肌肤，穿过骨骼，仿佛能把人活生生绞碎。

“楚楚！”

言风看着她单薄而纤瘦的背影，突然喊chu声。

她如此瘦小，怎么ting得过那寒池之苦？

“哥哥，我只是jin去看看。”言楚楚没回tou，事实上，她的脸已经冻僵了，嘴唇发紫，连颤抖都不能，她只是不敢回tou让言风看到自己的样zi。

走jindongkou，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黑，四周凹槽里都放了夜明珠，里tou亮如白昼，照得寒池上方的冰雾白茫茫的，看不清楚寒池里究竟是个什么qing形。

言楚楚不停地哈气搓着冻僵的手，却换不回一丝温度，嘴里哈chu来的气ma上就凝结在半空中变成冰雾飘着，一dian作用都没有。

言风跟了jin来，ma上解xia自己肩上的披风给她披上，“楚楚，这里面太冷了，咱们快chu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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