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久久盘旋在心的不协调，终于被她想到了缘由。

“曹先生可知他们都在何线？”

“师妹！”

这是一个人跑去探了坐在墙角那人的鼻息，又摸了他的脉搏，

一刻，两声音同时响起。

算来已有三死一伤。

回房时已经很晚，不知是不是之前睡过一阵的缘故，她翻来覆去迟迟无法眠。

她霍地站起来，胡披了件外就往项籍房里走去。

“这倒不是。”曹亚夫想了想，答，“是右到左。”

一声清，那人已背负的剑，而坐在墙边那人却毫无反应，等候了一会儿后，他往那边走去，这时候，忽然四火光窜起，一将四都照得通亮，一队人将他围住，与此同时，剑气暴起，直刺那人背心。

“孽畜！”

那人着玄衣，着斗笠，整张脸都藏在面，只见他贴着墙角行走，不时停辨听四动静，就这样他走得还是极快，片刻就到了一空地。

夜昏沉，街上已空无一人，失了白日的闹，秋日的萧索终于显来，打更人提着铜锣，慢吞吞循着平常的路线走去，忽然瞥见一个黑影自楼掠过，惊得他立即清醒了几分，可再仔细一瞧，哪里有什么人影。

客栈里提供的酒是陈年老酒，香味醇厚，虽然已经沐浴漱，可上始终沾着几分酒气。

“约莫是看错了吧……”他嘀咕到，夜行路难免有看岔的时候，打了一个哈欠便继续走去。

既然盟主和各大掌门都已动，那此事应当无需她担忧了，这几日只需多加小心便可，可她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

之后又听曹亚夫说那几个都是小门派，了这事只能求助于武林盟主霍方，而霍方已告知其他门派掌门，加派人手在城中各都加了暗哨，就待那人自投罗网了。

呵了一气，果真还是能嗅到酒味，她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时候，脑里似有电光一闪，划破缠绕已久的迷雾。

哐当，兵接，一白一黑两团影错而过，白衣人的剑本直取黑衣人背上要，待对方回剑护住心脉时却反手斜斜往上一削，黑衣人上的斗笠登时一分为二，藏着的脸顿时暴在火光中。

这几日时常雨，夜间也是乌云密布，见不着月光，那人张望许久，忽地闪电般朝某个角落窜去，原来那边有个倚墙而坐的影。

黑衣人正是韩虞，她亦是失魂落魄的模样，执剑之手无力垂，看着前人低低喊了声“师兄”，便再无言语。

前一句来自一老者，他额青暴起，怒不可遏，另一句则是来自那率先攻的白衣人，却是吕连城，他呆呆看着面前的人，看上去整个人都似丢了魂。

那若有似无的觉一直缭绕在心，搅得原本存有些许的睡意渐行渐远，末了她只得认命地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些。

“伤也都左到右？”项玥问。

“的确。”项玥了。

待他走远后，屋檐的影里似有什么动了动，不一会儿一个人影轻飘飘落来，落地时没发一声音。

——等不到天明了。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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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夫就不清楚了，此事只有盟主和各派掌门才清楚，也是为了避免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