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事，”叶檀整张脸苍白得可怕，里全是血丝，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扶着墙，声音嘶哑，“很晚了，你先去客房休息，我给你拿洗漱用品。”

“可是啊，这件事我果然还是错了，”白婉舒声音低来，“我想写梵徽留来，但是书写失败了。”

形容憔悴的叶檀直直地摔在了地板上。

“把自己记录的那个世界的人，拉到自己的世界里来，祖宗大概会给我气到从棺材里爬来吧，”白婉舒低看着自己掌心横放的笔，柔光映照着她的脸，她整个人也因此显得柔和了几分，“我只是在想，我跟着规则写他们的结局的人生太无趣了，我写他们，却无法决定他们任何的命运，心有不甘。”

“你别拦着我！”叶爸推开阻拦的叶温，非常生气，“你们倒是好，一群人瞒着我，玉白衣那小上哪里去了？！回山里去了？失踪那么久，他也敢！”

一个月后。

“生病？”叶爸横眉竖，“什么病哪个医院哪个房？欺负我闺女不是？！”

过了凌晨三，没有任何奇迹。

白婉舒手中的笔在她手上化成了粉末。

“所以叶，你要有心理准备，他能回来，除非有奇迹。”

在争执的时候，叶檀打开门，她一手拉着小梵徽的牵引绳，檀叶趴在小梵徽脑袋上，三双睛都奇一致地平静地看着叶爸。

“……陪我去走走吧，”他重重地叹了一气，“我有些话和你说。”

“叶，不用麻……叶！”

“看见你的留言，那天我突然就借着录世笔了件如此疯狂的事，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白婉舒笑起来，“我竟然还成功了。”

白婉舒轻声，“是的，最坏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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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许久，叶爸才缓缓开，“第一次见到你丈夫，爸和他聊过，那个时候他和爸说，除了离开你，任何条件他都答应，他会一直守着你，就算我不答应，他都会守着你。”

银的笔在黑暗里浮起柔和的银白的光，叶檀听见白婉舒仿佛自嘲般的语气说，世代相传的职责呢，传了数百辈，大概是我最惊骇世俗了吧。”

“我被剥夺了书写的能力，现在我能的，只有在最后的时刻给他画指引的路，来到你边的路。”

“爸的确提了很

“这样啊，”她控制着自己嗓音平稳地说话，“自从上次听见男神的电话，我就猜到原著作者是你了，宛白，白婉舒，知是你，却不敢找你，总有直觉和你的摊牌，会发生最坏的况。”

白婉舒看着叶檀毫无血的脸，她有些担心地走上去扶着她，却被叶檀微微挡开。

“对啊，”叶檀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牵引绳，很平静地回答，“带他们去转转。”

底的小区很大，绿化很好，也有山有，叶檀和叶爸并肩走着，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说话。

叶温尽职尽守地拦着叶爸，林玥苦婆心，“哪能呢，妹夫不是生病了嘛，爸你别闹了，叶妹妹已经够闹心了。”

叶爸一时之间就不知开说什么，挤了半天才挤了一句话，“你去遛狗？”

叶爸沉默了一会儿，叶檀又问他，“爸，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人来。

叶檀只手遮住面，掩盖了自己所有的绪。

“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