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波瑞族主动问：“埃里克知你的真实份吗？”

她清晰地记得从悬崖掉落的时候，有一力拉扯着自己。

他说得不错，纪小瓯的族不在这里，甚至不在这个世界。

埃里克挠了挠脸颊，安纪小瓯：“你别担心，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爷爷为了保护族人的安全才会这么说的。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帮你找回族人，就不会尔反尔的。”

“不知，我没有告诉他。”纪小瓯摇摇，衣角，“埃里克跟我说……人类七百年前就灭绝了，这是真的吗？”说完盯着波瑞族的反应。

晚饭吃的是小麦苗、玉米粒和鲜菇煨汤。

埃里克离开后，纪小瓯主动收拾好桌，看了一正在院里编织藤席的老者。

波瑞族许久没有开，直到看见埃里克从远回来的影，才慢慢：“这里是波尔尼亚的最西，你如果想知回去的方法，不如去最东的海域附近，寻找一只名叫帕特的

可他说完这句话，却不再多说什么，转背着手，一言不发地往木屋里走去。

生玉米和蘑菇汤纪小瓯都可以接受，唯独生麦苗实在难以咽。

纪小瓯想到这里没有黎明和黄昏的日夜，心里一惊。

波瑞族编藤席是为了给纪小瓯铺床，闻言动作顿了顿，“你的族在哪里，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

纪小瓯心里原本只抱着一丝侥幸，听他这么说，更加确信他一定知些什么。

纪小瓯失落地垂脑袋，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她还是觉得失望极了。

饭后埃里克去朋友卡特家借木板，院西边有一个空来的房，通风净，只要再一张床就能住人。

仿佛故意把她拖拽到这个世界。

昼夜颠倒的结果是失去了黎明和黄昏，那四季混之后呢？

“不知。”波瑞族也不抬地回答。

“她的族不在这里。”

纪小瓯的一颗心坠谷底。

纪小瓯心里猛地了一，看向埃里克的爷爷。

老者的声音遥远，“七百年前那一次，波尔尼亚的气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四季混，昼夜颠倒，等到一切慢慢调节过来的时候，人类也跟着消失了。”

好在埃里克和他爷爷没有在意，埃里克甚至以为她只是单纯的不喜吃麦苗，还给她多盛了一碗蘑菇汤。

波瑞族面容平静，，“是真的。”

纪小瓯，心不在焉地朝他笑，“谢谢你，埃里克。”

波瑞族编好藤席，看了纪小瓯，“你从哪里来？人类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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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瓯摇，“不是。”她把自己如何来到这里向老者解释了一遍，“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等到我想回去的时候，已经回不去了。”

波瑞族不知想起什么，神投向远，杈角繁复的鹿角也跟着抬了抬，“人类是有史以来最聪明，也是最危险的生，他们发明了许多不可能的东西，改变了许多不可能的事，可惜，最终却没能适应环境剧烈的变化，沦为了失败者。”

良久，她踟蹰地走到老者跟前，犹豫不决地问：“族，您为什么说我的族不在这里？”

“那您……知我该怎么回去吗？”纪小瓯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