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好笑，噗……好好笑！”

无名老人明明也是受重伤，此时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疼痛一般，撑着手中剑，一个，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持剑对准了千机。

虽然从他如今的模样看来，他实在不像是能够掷这样凶狠凌厉一剑的人。

听到林茂的大喊，他倏然扭望向林茂，明明面灰白若死，但神却比之前还要更亮上几分。

那掷这凌厉一剑的人，自然只能是常小青。

大概是因为觉到了林茂的绝望和无助吧？所以明明已经重伤殆死，但常小青还是在冥冥之中拼着最后一丝稀薄的生气站了起来。

……

“我会守着师傅你的……”

而显而易见这一剑给千机老人造成的伤害颇大，不然他也不会在猝不及防之间，自中了一黑红粘。

因为他这个时候已经意识到，常小青此时甚至连甚至都不清醒。

“……我会保护好……师父……”

事实上，他看上去甚至都不应该从地上爬起来。

“上！”

【“我不会离开师父，师父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林茂顺着那兵飞来的方向望去，惊喜声。

那是一把剑，准而又准地钉在了千机老人的后背正中心。

一声兵破空之声从千机老人后传来，直接打断了他那颠三倒四的尖啸。

林茂心神震，并未察觉到这一刻，躺在地上的无名老人望向常小青时候，那复杂难辨的神。

“呲——”

他垂着肩膀，摇摇坠地站在了千机老人的背后，然后，隔着千机和无名老人，他痴恋地看了一林茂。

“师父……你……别怕……”

“唔，奇怪……”

反倒是千机鲜红冰冷的睛在无名老人与常小青之间来回一瞥，随即狂笑声。

而他形一动，那常小青竟然一同动了。

林茂几乎快要呼不过来了。

然后，在一片混沌中，痴心不改地告诉林茂，他会一直守着林茂，他会……

“这真是最好笑的事了。”

【“我会照顾好师父的，师父你就别担心过了。”】

他斜冷冷看了一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常小青，嘴微微一动，随即不不顾，竟然就这么再次朝着千机扑过去。

这两人举手投足，一举一动之间，竟然别有默契，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林茂听着常小青的低语，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常小青往昔经常对他说的。

千机骨刺被削，倒像是已在意料之中并无动容，反倒是闻见无名老人上涌的烈血腥之气，让他形微微一顿。

“小青？”

沉不过一瞬，那千机老人一张虫脸上竟然也了一分骇然两分惊喜。

人带着骇人一骨刺刺尖，落在了地上。

他只是……他只是听见了之前林茂为了无名老人而发的那一声凄厉的呼喊。

“小青！”

常小青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全上，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肤，鲜红的面庞之中，只有一双眸依旧那么黑白分明。

【“我会守着师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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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竟然是如此，竟然是如此啊啊啊啊原来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