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颜尽职尽责地把舞翁主和报一同写书，用他们的隐秘方式传给左大都尉。乃颜继续留在安，一边探查舞翁主的过去，一边调查新皇对蛮族的态度。毕竟现在漠北的战事，就是左大都尉负责的。是战是和，直接关系到左大都尉。

乃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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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告诉左大都尉！

左大都尉阿斯兰的回信很快到来，将乃颜劈盖脸地骂了一顿。唾沫星隔着竹简，都能飞到乃颜脸上。乃颜完全可以想象到大都尉写信时横眉怒目的表。阿斯兰在信中咬牙切齿——你

这是个重要报！

向导一脸唏嘘：“舞翁主，我知啊！前段时间她一直被传是蛮族什么大将军的女儿，传得风风雨雨，有鼻有。我们都等着听一个翁主怎么就是外女了，不料消息又断了，没人传了。他们又说真正的外女找到了，不是翁主……”

他追上去后，终于见到了金瓶儿。他细细探查这位比较懦弱的小娘，他得人大，面相怎么看都不像好人，金瓶儿对他颇为警惕。毕竟金瓶儿生得极好，她到这么大，不知碰到了多少觊觎她的男人。同行的只有两个侍卫模样的，金瓶儿也称不上主，只要乃颜不动手，他们也不会多闲事。

左大都尉的女儿不能凭着金瓶儿会说蛮族话就认定，因为那女郎在大楚，会不会蛮族话，肯定是个问题。金瓶儿撑不住乃颜的探听，被乃颜问了缘故，又跟李二郎有关。

她不光是左大都尉的女儿，她的夫君还是左大都尉的敌人呢！

金瓶儿已于三日前动，乃颜忙披星载月、快加鞭地追过去。

这个时候，乃颜已经非常累了。

蛮族没有大将军，只有大都尉。

乃颜在安不知听了多少次百姓们对安远将军的夸赞，对那个什么大都尉的鄙夷。在说书中，左大都尉梁小丑一样被安远将军甩了无数次，给大家提供了无数乐趣。从民间说书中，乃颜嗅到安对蛮族的风向可能有变——若是大楚如往常般对蛮族友好，怎么会允许百姓在民间编排蛮族的坏话？

他心里叹着怎么什么都跟李二郎脱不了关系，又再次返回了安。这一次，认真探听舞翁主的世。他为了得知准确的消息，在安北第晃悠了好久，又是当短工又是跟老媪勾搭的，总算在北第贵人们都要警惕他时，得到了自己想知的消息。

女儿的踪迹。不过平民百姓估计也不太清楚贵族那边的事，乃颜正要着他那生的大楚话跟对方解释舞翁主是谁，就听向导“啊”一声恍然大悟。

金瓶儿这时候借着曲周侯家和宁王府的关系，已经从牢狱中被摘了来。程家已经达到了制衡闻家的目的，金瓶儿的生死，也没几个人真正在意。闻家用死囚代替了金瓶儿，把这个娘领牢狱后，又在对方的搭搭哀求中，答应送对方去闻家一亲戚那里个侍女，保她在世中平安。

再了三天功夫，乃颜证实了金瓶儿绝对不会是左大都尉的女儿。

舞翁主必然是左大都尉的女儿！

他呼急促，一脸严肃，“快告诉我那个真正的外女在哪儿！”

那亲戚是闻家五娘所嫁夫家，远在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