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怎么会……”烛葵掩面说不去。

这四个字，语调涩而沉重。

烛葵听话地去了，敖晟再度屏退一众人，拉起床榻旁的衣裳就往上，可是他的手没来由的有些抖，竟好半天才把扣给摁。

他走房门，唤了来收拾东西，一个手脚笨些，险些打翻了桌上的皿，便被另一个责骂：“笨的要命，手上当心些，砸坏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

敖晟嗖地抬起来。

烛葵带着哭腔嚎叫：“你先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吓得忙磕赔罪，直自己的嘴，敖晟见他们那副可怜模样，才惊觉自己的恶劣脾气顿时有些没理。

有一阵针扎蚁啃般的疼痛从传来，敖晟猛得将烛葵拎起来，摇着她的肩膀，力气大得要将她骨碎，可是说的话居然有些结：“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天钟不是南极仙翁的么，啊？好端端的你问雁黎什么？我问你话呢！”

直觉告诉他，隐隐有不祥，可是他不知前在等他的究竟是什么。

烛葵又惊又疼，一时间哭岔了气，竟是噎着说不话来，满脸泪痕，缓了好久好

一抬，话还未说，泪扑漱漱来。

敖晟赶去扶她，却发现她如同被了骨一样没有力气，登时就绵绵地跪坐到地上。

人是回来了，但是魂魄好像还没回来。

八八六十四，仅次于九九之数，无论代表什么义，必然是件足以翻天覆地的大事了，现这形，敖晟也的确没了寻作乐的心思。

他的厉目地盯着烛葵的睛，缓慢地问：“何此言？”

又这么等了一会儿，等到外安静地奇，敖晟就要忍不住门去寻的时候，烛葵终于回来了。

烛葵哽咽了一，一把揪着敖晟的衣领，小心翼翼却又很艰难地问他：“哥……你回答我，无月之夜那日，你当真、当真放过雁黎了？”

“你觉着我会骗你么？”

她红的睛比方才更甚，睛瞪大到极致，好像被天雷劈过，嘴煞白。

她走路摇摇晃晃，心不在焉，甚至门的时候还拌了一脚，险些摔着。

真久啊。

敖晟心里咯噔一声：“怎么，发生何事？是谁……去了？”

真久，敖晟如是想，甚至有不耐烦，不过是问个话而已，怎么就能问这么久。

震惊地对视一。

这话本是正常得很，可是那个‘死’字却像一针一样扎了敖晟的，他当即微微一僵：“没见的，谁准你们说话这么没忌讳，死不死的也敢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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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六十四钟鸣……天呐……”烛葵喃喃自语，兀然瞪大睛，甚至连声音都瞬间变得颤抖，“这绝非是南极仙翁，这难是哪位帝君羽化了？天怕是要大了！”

他吩咐烛葵：“若真的有白事，传令官立刻就会送讣告过来，你先去门迎接问问清楚，我且换朝服，真有大事，我便上天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