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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讨厌我，还是要离开我，是你不放过我，所以，我也不能放过你。”

“敖晟，为何非要一起绑在这条注定会沉的舟上，各自别过，两皆活，不好吗？”

他觉得再谈去也是各执己见，实在没有意思，便摆摆手：“阿黎，今日你难得开心，咱们还是不说这些不愉快的。”

雁黎闭了一会儿睛，复又睁开，把敖晟的手拿来，慢慢转过，好像这段时日以来，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同他平视说话，没有愤怒、没有刺激：“我何时说过讨厌你？”

“……可是，我想离开你也是真的。”

“难得烛葵那聒噪丫，也能让你不会心烦，”敖晟有些欣喜，“那你可还有想去的地方？”

“你固然霸、蛮横不讲理，事也从不顾人意愿，任妄为，还比天……或许一开始是觉得你有些缠人，可我，从来没有厌恶过你。”雁黎清泉般的声音缓缓，像甘霖，降在敖晟的枯竭已久心田上。

这就是不打算再说去了。然后他打开了门，示意几位副将把雁黎护送回去：“你若想好去哪儿，便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

刚日霞光，顷刻又沉去。

这无赖话里，有多么的埋怨，就有多么的意。

自然他没想到，这却是

了，敖晟不刨问底，他把额靠在雁黎的肩上：“你今天比往日看起来和颜悦的多，去走走，很开心？”

他覆上手去，在锁孔的地方挲：“若我打开它，你会怎么？”目不转睛看着雁黎的反应：“是会留来，还是……”

本以为雁黎不会回答，却没想他真的了。

敖晟的脸微微有扭曲，然后又把手箍，太过用力了，以至于雁黎不受控制地颤了一，嘴发白。

雁黎摸了摸脖，声音有些无力：“难我有的选么？”

“……”这回到敖晟哑了。细想一想，好像是没说过。

许是上回次门，竟让雁黎心好了些，连带着二人关系也和缓不少，敖晟便吩咐副将，特许他多走动，与烛葵说话。

听得敖晟如云似梦，里如朝霞满布，扫去霾。

雁黎先是怔愣地看他一，然后轻微地摇了摇，转去了。

龙王的新任大殿在九重天上本不是大事，可那个人是敖晟，这就是大事了。

“莫再喝了，总是伤神的。”这是他留的最后一句话。

自上回书房一面之后，敖晟忙着大典的事，来见雁黎的次数也少了些，每次也只略坐坐就走了。

敖晟僵了一，顺着雁黎的手看着他的脖，那上面虽然看不见，可是缠了一把锁。正是这把锁，才把他牢牢地留在自己边，也或许是这把锁，把两个人都阻碍着了。

当然，没有一句的话或许更好。

雁黎没有回答，但是没有回答也就算是回答了。

敖晟像被什么戳了一，乍一，他终于有些明白了，雁黎他与自己总是说不通在一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