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总是想，如果朕未曾让你，你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的你，就不会经历这些痛苦的事。”

慕倾城怔然看着带着落寞悲伤的皇甫景彦，她这句错了是何意？难后悔彼此喜？又或者是娶自己？

“城儿，是朕错了吗？”

“陛。”

皇甫景彦轻笑一声，耸了一肩膀。

慕倾城看的开，敢敢恨，她比别人看的清，这理智让她知她自己想要的一切，为了这些她都在努力争取。

慕倾城从锦被里伸指节泛白的右手，握上皇甫景彦放在床沿的右手。给她一个淡然的微笑。

她说她幸福过，皇甫景彦在心里苦笑。这是说现在她的已经不幸福，那个停留在过去的幸福，现在已经是过去了吗？

皇甫景彦有些伤心，她真的很想陪在她的边。经过这次事，忽然明白，如果自己再不努力陪着她，很快就会失去她了。就是有着预，她很快就要离开自己。在这想法冲破脑海的时候，心一去失去平衡。

“朕会理好的，城儿就不要担心了。”

因为她这不容于世的气质，反而衬的自己更加的渺小。恍惚间，她就像是随时会离开的，暂留在这浮华殿的一树梨，洁白，不染纤尘。任世间再污浊的旋，到她这里，都会轻而易举的化开。

“城儿，你有恨过朕吗？”

过了良久，皇甫景彦突然冒这样一句话，让闭着休息的慕倾城猛地睁开。

“城儿，你就这样想着赶朕走？”

“不困，睡了两日，若是再睡去

望着慕倾城苍白的脸颊挂着温柔的笑意，皇甫景彦有一凝噎的冲动。在大殿之上，她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而站在的大殿之中的所有人，未曾有一人及她分毫。她遗世独立，翩然于人间，其他的凡人又能如何与她相比。

有些人认为慕倾城太过狡猾，也许吧，因为太过狡猾，从来都未曾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慕倾城只是笑笑，再也无话，一时陷沉默。

“如果陛想留来，那就留来吧。臣妾只是不想让陛为了臣妾的事，误了国事而已。”

皇甫景彦给她一个安心的神，两个人有多久未曾这样好好的在一起。似乎已经很久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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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倾城还是极力劝着皇甫景彦，她也希望皇甫景彦陪她。只不过现在的形势不同了。宜信王开始手了，一个疏忽，有可能引发大患。

“是朕糊涂了。城儿乏了就小憩一会，朕在这里看着，过会叫醒你。”

“如果陛抓住过去不放，又或者一直以这心绪生活，难不累吗？每日都在琢磨这些不可能改变的事，独自黯然很伤。人世间，很多事，都有她的姻缘，既然是姻缘，何必过分在意她的得失。了就是了，何必后悔。陛太过在意得失，反而给自己增加苦恼。”

没事，陛有很多事要理，国事重要。”

“陛为何如此问？”

“没有如果不是吗？就算不，臣妾也未必会过的开心。命运都是安排好的，又何必去抱怨。与陛相遇，臣妾从未后悔过。也许臣妾你，未曾有陛臣妾那么，可臣妾也幸福过，至少不会后悔来世上一遭。”

皇甫景彦苦笑，笑的极为痛苦。双手放在床沿，很是无力。

慕倾城望着皇甫景彦悲伤的眸，心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