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望去，空无一人。

白雪纷飞，似鹅，哭声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追逐了半晌，才逐渐散去。

笔在素绢上，写一句又一句。

雪飘落旷野、飘落平原、飘落农田，飘落在凤城之。

劝了，也是没用的。

起初，当天际飘雪，城外传来鬼哭时，魏修还来到书房，跪地请示。他跟凤城里所有人都知，冤魂们恨极关靖，这异像是因他而起。

关靖的笔未停，扬起

「哭声转到西门外了。」

他把所有时间，费在书房的桌案上，一字又一字的书写着，那些累积了像山一般，却还没有写尽的绢书。

雪一阵又一阵的落，覆盖一切。

雪。

东门都卫率领众，策东门。他半生征战沙场，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景。

大雪封闭路，使凤城成了陆上孤岛，而城外的哭声，更听得人心惶惶。

「是否应命士设醮修禳，驱散城外异声？」

各门都卫严阵以待，持刀握剑，同时打开东西南北四城门，哭声却瞬间消失。银白的旷野无声无息，只剩雪一片又一片，轻轻飘落。

六月飞雪，鬼哭阵阵，凤城人心惶惶，从朝廷到民间，人人议论纷纷。

城有蹄声响起，西门都卫策疾驰，穿过整座城，传来消息。

哭声更响、更悲、更怨，城每扇门窗都在震动。

没人开，都卫们屏气凝神，等了许久许久，确定城外归于沈寂，这才转，关起城门。

关靖。

「中堂大人。」魏修问着。

盈眶，突然知，韩良肯定早就去劝过了。所以，他才会知。

哭声，包围了整座凤城。

那个杀人如麻的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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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齐聚在东门外，悲切凄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成千上万的痛哭着，令闻者泪沾襟、肝寸断。

第十七章

六月时节，该是艳照、暑气人。

她为他磨墨、为他焚香、为他补、为他抚去肩膀上的酸、为他抚去脑里的痛，竭尽一切的帮助他。

但是，这几日来，凤城外却有异象发生。

打开东门，哭声更响，连城墙上的积雪，都被震得纷纷崩碎。而东门之外只有无垠的雪地，没有男、没有女；没有老、更没有少。

沉香，始终陪伴在他边。

无数的哭声，都在泣喊着一个名字。

冤魂们的哭声，让凤城里的人们，觉得骨悚然，但是他们更恐惧着，那个把持朝政、手握兵权，即使见此异象、听此异声，也能置之不理，比恶鬼更恶、比厉鬼更厉的可怕男人。

倏地，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盘桓不去，响彻云霄。四大城门外，都充斥着哭声。

「嗯？」

这些日以来，关靖上朝的次数少了，他将事由韩良理，不论官位低、不论事重要与否，是不是急，他一律不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