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安娜？】

安娜迅速摆尾浮面，她呼喊了一声同伴，却只有离她最近的安离给了她回应。

不……等等，还有另外一个声音。

安娜甩掉一条黑类人鱼，听到了首领微弱的喊声。她并不固定在一个区域移动，而是且战且走，等周围几十米的敌人都被消灭了，才凝神去听那个声音。

人鱼之血，才得以二次变异。没有她，也许自己会发烧致死，也就没有后来的那些经历，和楼小语之间的故事也无从谈起。

虽然有想过是那个人类的可能……她犹豫了一瞬，回应了宋安心。

她分辨了声音的主人，也无暇顾及声音中的烦躁与厌恶，从间传同频率的声波。

【是的人类。】

宋安心听到安娜声音的瞬间，心里的绪非常复杂。当初于症的宋安心就是因为安娜馈赠的

她从此对人鱼产生莫大的兴趣。末世基地里人们的相互屠戮、自大自私以及对自我*的贪婪让她厌恶也退缩，净的手上被迫沾染鲜血，她想起被她残忍爆破的那只变异猫，又想起那么多那么多的无神死寂的睛。她厌倦了因为一风草动就狂起来的人们，也为这*更是神被拘束的时代悲哀。人鱼，像是童话里才存在的好生，象征着伊甸园，象征着奇迹。

只是在畔了，楼小语一阵舒服和髓知味的酥麻，她同样双亮亮地对着宋安心，对方却

但也正是因为她无心的一同与好奇，宋安心成为了被异化的存在。总是小心翼翼地补充分，后天地去亲近海，‘被发现’当作实验或禁的危机一直像把刀悬在她的，让她在许多夜晚一遍遍地思考：自己还算是人类吗？

【安娜！我是卡翠亚！我被困住了，…应该在你的方。】

尽心脏因为未知和恐慌而收。楼小语知自己的病又发作了，她一想到宋安心离开——不知多久才会回来，心里就格外难受。宋安心却像是读懂了她底更的东西，凑近了与她鼻尖相对，张溺似地着她的，又若无其事地退回去。

群渣滓，数量多得杀都杀不完。】

【我现在需要你。】

【安娜！】

安娜继续潜，终于看到了卡翠亚描述的破烂船只。它不算太大，但也足以让她疼。

她并不奢望自己会被接纳，却渴望了解这海中的王者，摆脱这个泥沼，寻找到生命最原始的魅力。

【你一个‘人’恐怕没办法帮我。】

安娜奇怪地看了一四周，试探地潜去，混合了血腥气味的海让她到厌恶，等潜了数千米的时候，卡翠亚的声音就清晰多了。

卡翠亚回答了，声音很正常，一如既往地温和冷静。

“你去吧。”

【是…的，你还好吗？上面清理得差不多了，我也许可以多喊几个伙伴来。】

冷淡的声音幽幽地传海底，也传了被困在船中的卡翠亚耳中。

楼小语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睛，摸了摸宋安心的脸颊微笑。

久的相让她渐渐地理解自己的人，她明白，不让宋安心去接这个族，她是不会甘心的。这么多天在海上漂泊，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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