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灵笙定定看着肖琦：“就算龙神不来，我识海里的力量也不会看着你占用我的。那是天地间最纯正的力量，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事来。你应该也不会忘记，在我的识海里是怎样被这力量压制的吧？”

他甚至清晰的觉到了混沌原本寄居在肖琦识海中的那一分魂魄在顺着跟他之间的牵系通过心在慢慢他的。

闻灵笙动了动僵的手脚，仍旧用右手捂着心，有些变了的神重新回归平静，他静静的望着肖琦，说：“我小时候害怕虫，看见虫第一反应就是尖叫然后逃跑，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要看见那些东西。这恐惧几乎变成了我的生理反应，本就控制不住、所以除了我的家人，外面的人都不太跟我亲近，我也没有什么好朋友，也没有什么比较亲近的人。所以我就看书。”

“会识字的时候，在老宅和在家里，我什么书都能看。我父亲看我喜读书，总是一批一批的把老宅里的书运过来，等我看完了再把书运回去。”

肖琦眯着睛笑，毫不留的往闻灵笙的伤上戳：“怎么不会？破龙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回应你的。你也永远都不上他。”

闻灵笙默默咬牙：“第一次是我没有防备。之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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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当然是有用的。”

看到闻灵笙神变了，肖琦笑得特别开心：“我知，你的心还在。只要你的心在一天，我就可以用它来控制你。除非你把自己的心挖来，但是只要你会思考有，哪怕你的心被挖来了，你的心依旧在，我依旧能用心来控制你。”

闻灵笙淡淡地说，“我从小到大，看书都很杂。尽怕虫，但是我对看书的兴趣特别好，人又比较好奇，所以我什么书都看过。对于一些稀奇古怪的书，我还能到过目不忘。其实说实话，我对很多书都印象很刻，几乎都是过目不忘的。”

闻灵笙捂着狠狠动的心，他又受到了之前心第一次发作时，混沌从他识海中冲的那麻痹。那觉很无力，他确实是在慢慢失去对自己的控制，他也确实受到了心在一侵蚀他控制他的觉。

说着小时候的事，闻灵笙的底有了一柔和的笑意，“父亲看我怕虫，还会把那些古籍都检查一遍再给我看，生怕我看的时候吓着了。”

用了你的，你里的力量就能帮我净化掉这些的力量，于我本就不会有什么影响。”

肖琦心好，也愿意跟闻灵笙解释解释。

“这其中就有一本古籍，讲的是上古时期那些残缺的阵法。阵法残缺不全，我父亲是将书一批一批拉来的，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本书。书已经很旧了，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动过。但是我特

肖琦说完，盯着闻灵笙看了一会儿，笑起来：“你看，我只说了三句话，你的绪就不稳定了。你说你能控制，可是殊不知，这天底的是最难控制住的。尤其是你们人的。你看，我这不就是轻易通过你的心，控制你了吗？”

肖琦勾笑：“小东西，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放心，等我占用了你的，这些我都可以从你的记忆里看到的。”

肖琦笑得不行：“小东西，那你也应该还记得之前被心控制的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