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反：“是啊，你也不小了，十七了，我还不知我三嫂在哪里呢。”

“小什么？都十七了。”

皇帝只有太这么一个儿，先前也悉心培养，又让其早早接朝政。这就是未来的皇帝啊。今上有恙，不宜再到人前，可不就该太继位？

苏凌自然拒绝，表示愿辅佐父皇，而且皇帝的病又不是不能治了。

大周的九五之尊以一前所未有的状态，现在人前。他时而大吼大叫，对旁边的人监拳打脚踢，状似疯癫，时而又哭个不停，连声唤着姚皇后的闺名，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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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我如果想有婚约，还不是易如反掌？只不过男汉，先立业后成家罢了。”程瑞想起一事，抬手在妹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我还没说你呢，你一个未阁的姑娘，说什么婚约不婚约的？”

秦太师当即：“殿此言差矣。如今皇上有恙，殿想为父分忧，自然是该主动担起责任来，总不能一直没有皇帝。”

那张脸，那形，确实是皇帝。可是皇帝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疯了么？

“诶诶诶，你这丫，说你呢，怎么又到我上了？”程瑞愣了愣，“咱们的况能一样么？我是……”

——当然，也有可能，他当时以死相阻拦皇帝专姚氏，今日之事会提前二十年发生。

皇帝抱恙之后，许久没有面，自然也有人生疑。但是三公三孤等朝廷重臣见到了皇帝的模样之后，齐齐沉默。

他这一句“我是男”尚未说，就被程寻打断。

是以三公商议过后，联名上书请求太继位，尊皇帝为太上皇。

杜聿也暗自吃惊，面对失心疯的皇帝，他心中颇觉酸涩。堂堂帝王，现如今尊严尽失。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真疯了？

秦太师伤心、愤怒而又后悔自责。他甚至想，如果当初他极力阻拦，豁上命，也许皇帝真的会放弃姚氏。那样，或许不会有今日之事。

看着一个月过去，皇帝的病丝毫不见好转。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能有这样的一国之君。

兄妹俩脆倒回去，要好好辨一辨究竟是谁先提的，过了许久才散了。

“殿！皇上现在这状况，能现在人前吗？与其惹人耻笑，不如尊他太上皇，也好让他安心养病。等皇上康复了，殿完全可以还政于君，又有何不可？”

周太傅也极力劝谏。——除了为朝

“胡说，明明是你先提的。”程瑞脱而。

“父皇只是龙欠安而已……”

—

秦太师心里着急，从年前姚氏染恙到现在，有将近半年朝堂之上不见皇帝了。朝中大事都是有太理。皇帝失心疯不知何时才能痊愈，难就一直这么去？

程寻心说，她大概转错话题了。她随：“我还小呢，不急。”而且苏凌近来也忙啊。

她笑：“是啊是啊，当然不一样了。我好歹是有婚约的，不像你……”

“是啊，是定来。温家那边的的急，不过这有国丧，再急也得等一等。”程瑞晲了妹妹一，“你这的，不会反而落在妹妹后面吧？”

不怎么样，皇帝对他一直不错。

—

程寻摸了摸脑门：“不是你先提的么？”

谁能猜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