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我……」

「妳值得！」他笑著吻著她的手。「我清清楚楚的知妳值得……」

這時，他才總算發覺了她的異樣。「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妳了？」

他地注視著她。「我不對妳好，誰要對妳好？」

她簡直羞愧的無地自容。「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對我那麼好！真的不要對我那麼好……不要……」

她噎噎地搖頭。

他輕輕地握著她的手。「小紅，我知妳對他只是一時的迷戀，我了解的！我不會介意……真的！讓我來照顧妳，好不好？讓我來照顧妳……」

但她又還能如何？

他不解。「他欺負妳了，妳還替他求？」

靜默了半晌，她終於點頭。「爾倫哥哥，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她著淚一個勁兒的搖著頭。

看著她慌亂的神，他吁了氣。「罷了……至少那時的確是他救了妳的，忘恩負義的事我知小紅是不會的……」

彷彿刺中了她的要害，她的淚更是克制不住地汨汨。

他氣憤難平。「我不會饒了他的！」

她不知該從何解釋。「我……他……我們……」

「我不值得的……我不值得的……」

她知自己早已不上他了！

「小紅？妳怎麼啦？」

「難……難那個寒逸風他……他欺負妳了？是不是？」

「妳愛上他了？」

「爾倫哥哥，你……」

「什麼？他不愛妳，卻對妳那種事？」

「我……」

「不要？」

因為……因為她愛他！她愛他啊！

「妳愛上他了，是不是？」

「他本不愛妳，為什麼妳還要護著他？為什麼？」

「他不愛妳是他沒有福氣，但我依然還是愛妳的啊……」

「不！」

地搖著頭。「不去日本，也沒有月……」

「不要！爾倫哥哥，不要！求求你不要……」

「爾倫哥哥，不要……」

「那個禽獸！」

「說什麼傻話？」

她用手背抹著淚。「是我自己願意的！是我！是我……」

雖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讓她動得無以復加。

他激動起。「我現在就去找他算帳！」

「你……」

「那他呢？他也愛妳嗎？」

他輕柔地撫著她的臉。「妳就是我的小紅啊！妳一直一直都是我最心愛的小紅，妳就安心的當我的小新娘吧……」

「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小時候妳就說過要嫁給我的啊，妳忘了嗎？」

他堅定的神不容置喙。「如果你們相愛，那我會退成全你們、祝福你們！但他不愛妳，他不愛妳呀！小紅？我怎麼可能放任妳在他邊，讓他繼續欺負妳糟蹋妳呢？」

「我……我不是……我不是……」

她噎噎。「爾倫哥哥，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小紅，我不上你……我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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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