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替我谢谢你母亲。”

“国公夫人私跟皇后娘娘说，我对仪轩公主有意。皇后不仅派人把我接到中小住了几日，撮合我跟公主，今日还把我母亲叫去了，言之意要皇上降旨赐婚。”林勋的声音很冷，还带了几分肃杀之气。

“也不怪她们。不过是些个人，哪有机会读书识字。”公主扶着张妈妈坐起来，张妈妈不以为然地说：“也不全是如此。二夫人边的玉簪丫和六小边的宁溪丫不就都识字？”

张妈妈搬来乌木鼓凳，林勋坐来：“我刚从里来，有些话想单独跟您说。”

“皇后想为太争，我和父亲是不想卷去的，国公爷想必也是如此。母亲要我来跟您说，国公夫人若是一门心思为赵家打算，恐怕将来会牵连国公府。”

你却躲懒。”张妈妈过来把山荞赶起来，对公主说，“若不是老力不行了，便自个儿给公主念。”

“什么？她竟这般糊涂！”公主捂着心气。

林勋自认对靖国公府十分熟悉，不用人带路，自己独自往外走。他喜独，就连于坤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带在边。从小围在他边的人很多，有些是为了父亲的权势，有些是为了母亲的富贵，那些人都不是真心的。

忽然，宁溪尖叫了一声。绮罗看到是一只硕的老鼠不知从哪里冒了来，有半只猫大，就在秋千底吱吱叫，她吓得秋千，一气跑了院。她前世给大老鼠咬过脚趾，怕得要死。

绮罗知那是回旋舞，起来极其费力。那些舞娘倒是各个腰细得像掌似的，手像一拧就断，前世她偷偷跑去瓦舍勾栏里看过，那衣服，得比穿得多。看了之后别说是男人，她是个女的都要把持不住。

“不过学舞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绮罗暗自琢磨。

丫环跑来，指着门外说不声。然后林勋便来了。他穿着一湛蓝锦缎肩绣飞鹤的鹤氅，袍宽大，衬得他量越发壮实。公主喜：“你怎么来了？”

宁溪想了想说：“小，婢听说回鹘有一舞，浑都动得厉害那。”说着还比划了两，只不过笨手笨脚的，看起来有稽。

同龄的人，嫌他在上或者难以亲近，几乎都不跟他玩。他总是一个人，也习惯了孤独，并不怎么与人亲近。他想着心事，不知哪条路走岔了，竟然走到一个全然陌生的院前。

他刚想找个人问一问，却瞥见拱门的秋千上坐着朱绮罗，她边还站着一个丫环。这是她的住？院里净清，只着几棵树，瞧着倒像是男孩住的。

公主看她一，她拍了嘴：“看老多嘴，没得又说起这些不相的人，惹您不兴。”

绮罗问宁溪：“宁溪，你说怎样才能瘦呢？舞刀枪的我又不会，不然每天绕着园跑十圈？不行，那会累死我的。”

***

林勋走了之后，公主想了很久，严肃地吩咐山荞：“你去把大夫人给我叫来。”

公主明白他的意思，让张妈妈把屋里的人都带去。山荞故意磨蹭在门边不走，想听听林勋说什么，却被张妈妈赶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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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勋觉得闯到院小的住有些唐突了，正准备走开，却听到里面两个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