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纱，这是妳的人生，只要妳认为这是对妳最好的决定，那我就支持妳。」我见她绪仍旧低落，便退了来，让她一人好好休息。

「宋姑娘请饶命，婢知主最不喜人嚼，今日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请宋姑娘开恩，不要告诉主啊!」两人齐声求饶，我赶把两人从地上拉起来。

踏了门，在屋外走廊的转角，见两个负责照顾李云纱的丫环在一旁吱吱喳喳，不知在说什么，但隐约听见了「萧公」这三个字，心好奇，便凑了过去。

「别张，我只是想八卦一而已。」

「我以为…妳会原谅他。」我在她旁坐。

「妳们在讨论什么?」

「八卦…是什么?」绿小心翼翼地问。

「我的确是还着他，就因为还着，所以无法回到他边。他揽着另一个女人的模样、他求我成全他俩的模样、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吼我的模样，都是扎在我心的刺，就算日久了不再血，可只要一想到，却还是会隐隐作痛。」

李云纱浅浅地笑了，却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我。

「真的没事的，我只是

「没事没事，我不是要怪妳们，我只是纯粹好奇妳们刚才在聊什么，才问问的，妳们不要张。」

两人一见我过来，立刻收了嘴。

鲜红和绿怯怯地换了一个神，而后同时垂，不敢作声。

当初看到卓文君和司相如的故事时，评论多是赞卓文君的聪慧，能以一首数字诗、一首白，挽回了丈夫。但历史却没有记载，卓文君挽回了一个对自己已然无意的丈夫后，她的心是如何。司相如虽回了，但他的愧疚，是卓文君想要的东西吗?然而，我也不知，像李云纱这般决绝地舍弃掉自己等了那么多年的人，是不是就是比较好的决定。

「云纱，妳不怕后悔吗?」

「八卦就是…女生间的闲聊、随便嚼嚼之类的。」我很努力地替「八卦」两字了定义，结果两人一听，立刻张地跪了来，害我吓了一大。

李云纱苦笑着摇摇。「当他为了那女人吼我时，我就知他心已经不在我上了。这样的丈夫，要回来什?只是日日夜夜提醒我，这就是我五年等待的结果。我还不如自己一人好好过活，久了忘了也就快活了。」

「没…没什么!」名叫鲜红的丫环急急否认，一脸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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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后悔什么?是后悔当年不顾一切跟了他，后悔答应让他来儒城求学，后悔等他五年，后悔来儒城找他，还是后悔这样放他走?云笙，我不是神仙，不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只能跟着当的心意去走。了，也许会后悔，也许不会。不，我却要日日夜夜后悔自己的违心。我后悔过的，这五年来我不断地在后悔，但我后悔的，是当年我违背了自己的心意，没有跟着他一起到儒城来。」她幽幽地叹了气。「原来再的，都经不起岁月距离的消磨的。」

「我一开始以为，妳还着他，只要他答应不纳妾，妳便会回到他边。」

我有些好笑地拍拍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