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这厨艺跟谁学的啊？菜也太好吃了吧？比我妈的还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苍寒摸着自己圆的肚，打着嗝，竖起大拇指给了成凌一个由衷的赞。苍寒其实是个很挑嘴的人，她小时候被她那厨艺超的老娘把嘴养刁了，这不吃那不吃，一菜的火候过了欠了都要嫌弃，连星级酒店的大厨也难得有让她满意的，居然成凌炒来的菜每一都恰到好的合了她的味，苍寒一面觉得不可思议，一面又有些无奈的气馁，果然优秀的人样样都优秀，自己怕是一辈都追不上这个学了。

房间里的空气一安静来，苍寒觉得害怕，低摸着肚，不敢说话，也不敢和成凌对视。

什么？苍寒眨眨，不解地看向成凌，我自己说的？那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吃饱喝足，苍寒又想起自己之前那个问题，这个疑惑憋在心里只怕自己今天晚上都甭想睡好觉了，于是忍不住问了第三遍，“学，你怎么知……”

她全的力都随着叹来的那气被，一向直的肩膀耷拉来，撑着半边脸靠在椅里，半阖着，自嘲地笑，“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没用。”

苍寒也跟着笑了笑，没有当真。开玩笑，学的时间金贵得很，哪会有空天天来给自己饭？不过一句客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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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寒怔了一，她的确忘了。她五年前了车祸，伤了脑，后来医生嘱托，什么零汽

滋滋油响，苍寒才想起来，她问成凌的那个问题，成凌还是没有回答。

而且，看着成凌颓丧伤心，苍寒自己也跟着伤心起来，她心里某个自己都没发现的角落，开始一扯一扯的难过，“学……”她想安成凌，可她不知该怎么安，停顿半晌，才嗫嚅：“你不是没用……”

“你不记得了。”成凌又笑了一，地叹一气，“当然了，你不记得了。”

这一句安理所当然地没有让成凌的心变好，她嘴边扯开一个难看的笑容，“你冬天吃冰淇淋，夏天却只吃常温的西瓜，讨厌葱姜蒜香菜等一切带气味的材，偏偏对芹菜有独钟，对了，你喜喝汽，不过看来你把这件事也忘了吧？”

成凌笑：“你要是喜，我天天给你。”

苍寒对成凌厨艺的质疑在吃到成凌的菜的那一秒烟消云散，破天荒连吃了两碗米饭，风卷残云，把一桌菜扫了个光，这才放筷，拍着隔了层衣服都能明显看鼓起来的肚，打了个饱嗝。

这一瞬间，苍寒也开始丧气，看吧，自己才是真的没用，连一句安人的话都想不来，她开始后悔自己揪着那个问题追问，害得学这么难过。

“知你冬天喜吃冰淇淋。”成凌帮她说完后面的话，抬看她，神复杂，有些说不的古怪。

苍寒不知为什么成凌突然这么自暴自弃，也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么颓废丧气的话，在苍寒心里，成凌几乎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今天又在这无所不能里面加了个“厨艺超”来，如果这样的人也说自己没用，那苍寒觉得自己也别活了。

就这样沉默了五分钟，成凌突然笑了一，稍微低了一，视线从苍寒的脸上移到桌上，盯着桌上溅来的一滴菜，“你从前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