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有些吞吐，夏单晓总觉得自己好像背叛了朋友。

萧萧轻叹了一气，摇摇：“别傻了，这不是你的错……”

“萧萧，你真好。”夏单晓呵呵一笑，看萧萧不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问，“以前你经常和我说到你哥哥的事……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的关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很好？”萧萧愣愣地抬起，睛遥遥地看着远方，“是很好，特别是小时候，他真的很照顾我，有人欺负我，他立刻给我，每天睡觉，我睁开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总是他。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天天喊着大要嫁给他，后来知他不是我亲生哥哥，居然暗自庆幸了一阵……”

顿了顿，萧萧有些伤地说着：“现在想来，我真是傻……有什么能比有着血缘的亲更可靠呢。”

夏单晓“嗯”了一声，傻傻地表示赞同。

“后来，他跟我说要离开了……不想和我们一起过苦日。”萧萧明明是笑着的，夏单晓却无法在她睛里找到一笑意。

“他走的那天，我哭得跟杀猪一样。呵呵，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自己也有那么天真的时候。真不可思议啊。”萧萧自嘲地笑着。

夏单晓愣了一，喃喃了一声：“就因为他离开了，你就这样……恨他啊？”

萧萧拿起茶杯抿了一，觉温温的茶顺着咙，终于觉得舒服了许多。

“怎么可能，当然不是，”萧萧连忙接话，语气也跟着激动起来，“他离开了，我很难过，但是我不可能恨他。不怎么样，他都是我哥哥。”

夏单晓有些疑惑地看着萧萧。

萧萧痛苦地回忆着：“后来妈妈生病了，都不告诉我，后来倒了我才知……治疗需要一大笔钱。于是，我傻傻地去找他。他说会帮我努力帮我凑钱，我相信他，我在等他。一直等，一直等……”

“萧萧。”夏单晓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萧萧这才发现自己异样，连忙用手背了发的角。

“后来呢？”

“可是……后来，我去他学校，却看到他送了一束很大很奢侈的玫瑰给他同学校的一个女生……那时候，妈妈太躺在病床上。”

萧萧的声音越来越轻，夏单晓很努力才听清楚她的话。

*

酒吧的灯光依然璀璨，依然朦胧。

“钱，你凑到了吗？”蓝逸远又推了一杯酒给沈夏河。

沈夏河也不客气，又是一阵毫饮：“哪里这么容易啊，刚回到那个家，所有的人都防着我，生怕我向外面挪钱……我那个爹倒是大方，可是也怕我拿了钱拍拍走人。一直叫我“等”“等”“等”！恨不得让我娘等到死。我又不敢一走了之，毕竟那时候我走了，绝对不到这么多钱。不过，我上的那个贵族大学里，有几个无聊的富家弟要和我打赌……如果我能在一个星期里追到那个班，就输给我一辆跑车。我想着把车卖掉，钱就差不多了……”

“然后，你就追了？”蓝逸远问着。

“是啊，”沈夏河，“那时候第一次追女人，还是有目的的，想想就觉得可笑。还咬牙买了一大束玫瑰。更可笑的是，居然还给我追成功了。”

蓝逸远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了，锐地开：“夏河，既然这样，你卖了车，把钱给她，她应该会谢你啊。”

沈夏河苦苦一笑：“那时候，我也这么认为……我以为这只是考验，很快就会过去的。可是，等我拿着钱找到她的时候，她却对我说不用了，我已经拿到钱了。从你亲爸爸那里，条件是，从此以后，我们家的人再也不会缠着你。’……现在想起这些话，都觉得心寒。”

说着，沈夏河眉都不皱，又豪饮似的喝一大杯酒。

“少喝一，你已经喝很多了。”蓝逸远无奈，只能劝，“她们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