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

李越眨了眨，卖萌：“事项我已经报告过了，就看老师你准不准了。”

他的语气还算温和，可光是神给的余威就让戚年忍不住心虚起来，连带着回答问题的声音都弱了几分：“不多……就一。”

戚年一大早就赶校车到了生化院。

“一。”纪言信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了几分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凉凉的，并不友善：“一是多少？”

李越了脑门上的汗，总有戚年被他当成不听课的学生，单独在课后拎来问的错觉。

“嗯。”纪言信摘镜，看向他：“说吧。”

戚年：“……”

“既然这样……”纪言信缓缓开。

纪言信过来时，白大褂已经脱了来，挽在手弯。

纪言信的反应在李越看来，还是兴趣的。

“纪老师。”李越站直。

戚年背在后的手猛地攥，生怕此刻会心的狂喜，忙低，咬着用力地了一：“谢谢老师。”

最糟糕的是，这个倒霉的学生，连表面功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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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年定地，心里却在暗。

纪言信把镜收起来，挽在手弯的白大褂被他挂在衣架上。完这些，他用余光瞥了戚年一，一瞬的思量：“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全程围观了戚年所有小动作的李越，在一旁无奈地了角。

“我研究过课表！”戚年打断他的话，见他微皱起眉，又缩了缩脖，放低了声音：“我的专业课和生化院的不冲突，从明天开始我就来听课。纪老师，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李越应，等目送纪言信走远了，这才睨着戚年：“听见了？明天早。”

座的会场布置，李越就顺和纪言信提了。

刘夏也忍不住犯嘀咕：“其实我也更想听纪老师主持啊，但讲座设立之初我就知他只是负责……”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提供报：“纪老师最近课比较多，嗓有些不太好

李越正走神，听纪言信叫他的名字，愣了一才回答：“嗯？纪老师。”

纪言信抬，微凉的神盯住她，继续问：“那你对生化院有多少的了解？”

“来上课？”纪言信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

让戚年意外的是，这次主讲的竟然不是纪言信，而是他的一位朋友。

不知是不是今天雨的缘故，戚年总觉得他上有一被雨浸的清凉。

纪言信把金丝框的镜架折起，修的手指从镜片上过，淡淡地说：“对生化院兴趣？”

第四章

纪言信敛眉，说：“明天讲座，你和刘夏辛苦，早过来。”

他的话题突然转到了戚年的上，后者怔了一，这才回答：“嗯，兴趣！”

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听课，还愁不能近楼台先得人吗！

他几乎可以预见不远的将来，生化院飞狗的场景……

他的课向来爆满，甚至有不少和生化学研究完全不沾边的学生，都会次次签到。她要来听课，的确是没有理由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