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该如此，也怪不得谁。”

“属……可以改？”顾靖悦讶然

觉她替自己上完了药，顾靖悦开问，“温，我何时可以离开这里？”

“难过啊，当然难过，”温看向远，慈和的脸上有些黯淡的光，“可不愿意拦着她们，不愿意拦着苡上岸，也不愿意拦着阿楠等她，孩们的事，终归是由孩们主的，老人家就守在家里，等着她们回来便好……”

“……对不起，。”想起那天的事，顾靖悦的心里蓦地传来些轻微的痛，四肢冰凉着，她想用手去受那难得的动，却也办不到。

“说什么对不起，阿楠的事与你又没有关系。”

命该如此吗……

“等伤好了。”

“……傻丫。”温低叹一声，“你和我家阿楠一样，都是傻丫。”

“不是你的错。”温伸手摸了摸她的，“不必自责，该谢谢你的，你让阿楠见到了苡，和苡说了自己的心里话。阿楠这辈，就上苡这件事，是她最持的，可就算是这样，她也舍不这里去岸上陪苡，这次，她终于定决心了，替她激你。”

“是啊，暗属，和光、灵一样，是最为少见但也最的三个属，苡告诉阿楠，她的师父将暗属力传给了她，让她继承自己的衣钵，然后就云游四方去了。”

“是我，杀了……”

“你的那个朋友都没有找过你的落，你怎么断定她在等你？”温的脸不带一丝变化，她看着顾靖悦，从边端了杯来，喂给她喝。

可已经回不来了……腔里如同憋住了一大气，顾靖悦觉得自己难以开，她怕自己一开，便是会猛地落泪来。

“……”温不说话了，她将盛了药膏的的贝壳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那些找你的人都回去了，我的孩们也没在里面打听到那个叫白穆兰的，你急什么。”

“，您不难过吗？”顾靖悦看着面前的老人，嗓哽的厉害。

“伤何时能好？”

“苡和阿楠不一样，她从小天赋就好，阿楠和她一起大，可每次她们试炼，阿楠都会输。阿楠不在乎这个，她喜苡，苡变得，她比所有人都开心。她们大了，阿楠非要嫁给苡不可，可苡的心很大，她是不甘心一直在人鱼族待着的，苡想上岸去，想在人类的世界里闯一片天来，也让人鱼族能够和人类能够更加了解彼此。阿楠心里不有多么舍不得，但还是让她去了，这一走就是六七年。苡在西海的法院里修习法，阿楠想她的时候，就上岸去看看她。也就是两年前，苡拜了一个师父，人鱼多数都是属的，可苡的师父，却是暗属的……”

“暗属……”顾靖悦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明明记得在书里提到过，丰国所的地域不过是九州大陆西北边陲的一片小地带，在这里，只有女主一个人是暗属的。

“也不知她没有在等，不是吗？”顾靖悦虚弱一笑，笑容难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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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兰，在等我。”顾靖悦轻轻合上了睛，她到现在为止，都觉不到自己的心在动着，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离开了这寒冰玉床，就瞬间会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