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宛央前终于清晰起来，她看到舒怀臻通红的耳朵藏在发间，觉到舒怀臻抱着她的手在用力箍，像是要把她勒死在怀里一般，越抱越。

“我在这里，你摸摸看。”舒怀臻轻轻吻着郁宛央的睛，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后颈，柔着声，一声一声地哄着她：“宛央，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当她后来尝试去切会了那时在舒和泰面前的郁宛央，她便无力再去责怪郁宛央什么。

郁宛央一定很想自信地告诉舒和泰，她可以给舒怀臻一个无忧无虑的将来，她不是一个只会依赖的人。可那时的她半句话都不能反驳，只能睁睁看着舒和泰，听着那句句锥心刺骨的话。

舒怀臻听到那句沙哑的话，心底里一瞬间都得不成样，弯过去将轻轻贴在郁宛央的睛。她觉到的人都僵住了，愣愣地任由她浅浅地吻着，甚至在那一瞬间，她中尝到了泪的咸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休息室里静谧无比。舒怀臻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有多久，她的视线没有一瞬从郁宛央的脸上挪开，直到被她放在边的手指有了轻微的动作。

郁宛央觉得面前灰蒙蒙的一片，只有隐约的熟悉廓在她前，怎么都看不清晰。面前的人也默不作声，静静地望着她，等着她彻底醒来。

舒怀臻的嘴都在颤抖着，太多的思念在她的吻里，顾不上理智，顾不上矜持，更顾不上自己心那一丝丝任。她满心只想要告诉郁宛央，她错了，真的错了。

郁宛央的手在舒怀臻上扬的角，中的眷恋厚得近乎要把舒怀臻整个人包裹住。她注视着舒怀臻，温柔而专注，她抚摸着舒怀臻的眉，缓慢而轻柔。

在舒怀臻同样回望着的温柔目光里，她的音缱绻柔和：“怀臻，我你。我们分开的每一天里我都想着，如果第二天我就能见到你，那该有多好，哪怕你要生我的气，要跟我吵架，

说又有什么所谓的？

就像沈暮言说的一样，哪怕当初尚未相识，舒怀臻都不曾对她过任何迫与伤害，这个人的心地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柔得多，也善良得多。

她太了解舒怀臻了，舒怀臻对她永远都没有狠得心的时候。

“怀臻，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我以为你还要气很久。”郁宛央捧住舒怀臻的脸，心疼地用指尖在她通红的眶缓慢挲，轻轻笑了一声，“不过不要，我们还有这么的时间。我可以慢慢等着你消气，你怎么惩罚我都好，反正我也有很多时间，从前没有追求过你，这次也算可以满足我的愿望了。”

她午夜梦回时，多少次梦见过舒怀臻就在她的边，陪着她面对所有的困难，陪着她承担所有的压力。但梦到底只是梦，她不能再去依赖舒怀臻来为她打将来，梦醒了，她终究只有一个人。

舒怀臻被郁宛央故作轻松的语气逗笑了一声，说：“如果你嫌不够，可以继续，我不阻止你，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

“怀臻，我好想你……”郁宛央努力地睁着想要去看清楚，努力地从残留的困倦中挣扎来。她想要用手去摸一摸前的人，可动了动手却觉到自己的手被握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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